OpenAI CEO Sam Altman在聯合國安理會呼籲對AI極度謹慎
OpenAI首席執行官Sam Altman在聯合國安理會稱,當前人工智能發展“需要極度謹慎”,行業不能因爲收益太大、重要到不能放慢,就接受過多技術風險。
這場15國安理會公開通報由法國主持,正值聯大高級別周。與會者包括Anthropic首席執行官Dario Amodei(視頻連線)和Hugging Face聯合創始人Clément Delangue。Altman到場發言,稱公司會走“中間道路”:既不陷入盲目樂觀,也不陷入末日論。他同時說,若人工智能要民主,最重要的決定不能只由舊金山實驗室做出,必須經對人民負責的政府,並在國際層面合作;歷史上互不喜歡的國家也曾爲一項強大新技術走到一起。
OpenAI會前對記者表示,Altman將推動用基準衡量模型能力、評估公司防護措施,並把自己放在“務實中間派”:要共同安全標準,也要繼續發展,避免能力過度集中在少數公司。安理會成員國含美國與中國,雙方都將發言。一名歐洲外交官稱核心問題包括算法互操作會否觸發戰爭,這屬於安理會職權。聯合國祕書長António Guterres連日強調國家級管理不夠,需要全球協調。
會場外節奏並不一致。美國總統Donald Trump拒絕全球統一規則,稱之爲“全球圖謀”,並稱美國要鼓勵人工智能而不是勒住它。這是安理會第三次就人工智能召開公開會議,此前有2023年7月和2024年12月兩場。會前數週,行業圍繞失控風險和是否放緩出現密集表態;Amodei在會上稱管理不善則人工智能甚至可能危及整個人類。
Altman近年並行兩條線:一邊要求美國牽頭制定標準、主張實驗室不能以最大速度無限擴張,一邊繼續訓練更強模型並尋求全球分發。OpenAI已公開討論能力評估、事件強制報告,以及尚不能安全走到完全對齊的遞歸自我改進。此次把同一套話放到安理會,對象從國會和七國集團換成有否決權的安全機構。
市場機制上,這是監管預期事件。買方是要全球准入和標準互認的美國實驗室;賣方壓力落在開放權重路線和不願接受外部測試的公司。資金不因一場通報立刻搬家,但安理會舞臺會抬高“安全合規”作爲出海門票的價格。受益的是已有評測和政府事務班底的閉源實驗室,承壓的是把放緩寫成投降的競賽敘事,以及被排除在標準制定桌外的國家產業。
補充層面,Yoshua Bengio以聯合國獨立國際科學小組聯合主席身份亦在通報安排中出現。會議本身不預期通過有約束力的決議。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Altman把安全理事會當成標準輸出場,不是停訓場。OpenAI需要的是美國牽頭、別國跟標的評測尺子,這樣前沿模型可以繼續賣,同時把“誰算負責任實驗室”寫成門檻。中間道路的句法與他在七國集團和公司博客上的框架一致:可以放慢最大速度,但不能把發展權交給單一國際停擺機構。Trump當場否定全球方案,等於把Altman的多邊修辭壓回國內立法和雙邊協調。
資本路徑是標準先行、產品隨後。誰定義能力基準和防護清單,誰就能決定哪些模型可進政府、銀行和跨境雲。Anthropic走公開呼籲控速,Hugging Face代表開放權重,三人同臺是把三條商業模式塞進同一安全敘事。OpenAI的政府事務線已轉向支持對最強模型的聯邦強制規則、獨立評估和事故報告,豁免開源系統——這是把監管成本堆到封閉前沿,同時保留生態側的開放盤。
類似結構出現在民用核電、民航適航和芯片出口管制:技術公司先到國際組織要“共同標準”,再把標準變成市場準入。行業處在能力加速、對齊未解決、各國互不信任的階段。安理會第三次討論人工智能,說明議題已從倫理論壇進入國際安全議程,但第三次仍無決議,說明定義權仍在首都而非紐約。
本質是監管變化裏的定價權轉移。機制是:當模型被寫成可自我改進、可危及國際安全的對象,評測和事故報告就變成過路費;實驗室用“極度謹慎”換取繼續訓練的政治許可,政府用安全理事會換取對實驗室的問詢權。真正的剎車不在發言,在誰有權叫停下一次訓練,以及叫停後市場份額歸誰。
ABAB News · 認知定律
越說不能爲了收益冒險,越說明收益正在決定節奏
中間道路是繼續跑,只是把尺子交給自己參與制定的標準
安全理事會給的是舞臺,不是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