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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q創始人Jonathan Ross:黃仁勳管理公司從不一對一談話,要減少公司政治,就停掉一對一

喬納森·羅斯在David Senra播客裏說,從英偉達首席執行官黃仁勳學到的最大管理課是:不存在黃仁勳與人一對一、只對單人講一套話的情形。要減少政治,就停掉一對一,把該聽的人召進同一場大會一次講完,郵件全員抄送;有人說“某某搞砸了”,就把某某抄上,讓本人進來。

羅斯稱英偉達是他見過政治最少的大公司。他在Groq試過半套:分開談話後兩人聽到的版本不同,再互相轉述就長出小圈子;對着一屋子人講,聽到的是同一句。黃仁勳本人2025年在斯坦福說過不對約55名直接下屬做一對一,也不寫他們的績效評語,原則是“沒有一條信息只講給某個人聽”。公開口徑裏他的直接下屬約60人。

羅斯從谷歌TPU團隊出來創辦Groq,做推理芯片LPU,2026年與英偉達達成約200億美元級合作,他形容從向黃仁勳陳述到資金到位約三週。播客裏他把“取消祕密一對一”和“先問客戶到底要什麼”並列成黃氏方法,並承認自己在Groq沒把這條推到極端。

邊界也在同一套敘述裏:績效、家庭變故無法當衆說完;老闆若不能當衆被反駁,全員抄送會變成全員表演。信息差是辦公室政治的原料,一對一是生產車間——這條機制成立的前提是一把手扛得住公開衝突。

市場機制上,賣的是決策速度和口徑統一,買的是中層失去“先跟老闆說”的套利。英偉達用大會和全員抄送降低內部交易成本,好把週期壓進芯片路線。受益方是能在同一房間裏對質的執行層,承壓方是靠私下告狀換預算的部門。資金不因開會方式直接流動,但口徑一致讓資本開支和客戶承諾能按同一張時間表走。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黃仁勳把信息當成公司操作系統的總線,不允許存在第二條私有總線。羅斯在Groq驗證了反面:一對一會產生兩個版本的戰略,版本差就是派系。英偉達能這麼做,是因爲黃願意在60人面前被頂回去,並且不靠一對一評語來維持權威。換一個靠私下許願管人的老闆,同一套抄送會變成公開批鬥。

資本路徑是芯片週期容不得兩套口徑。CUDA生態、臺積電產能和客戶交付窗口都按公開承諾排產,私下對A說保供、對B說讓路,會在下一季爆掉。Groq把LPU和GPU寫成互補而不是替代,三週談成大單,前提是兩邊聽過同一套架構故事,而不是各聽各的。

類似實驗見橋水的極端透明、貝索斯的六頁備忘錄和軍中作戰會議:把信息差壓到最低,用同一時刻的共同知識代替事後對齊。多數大公司仍處在一對一生產政治、再花會議消化政治的階段;英偉達把生產端拆掉。

結構判斷屬於定價權轉移。內部影響力從“誰先見到老闆”轉到“誰能在全員場合把事實講圓”。機制是:告狀一旦必須抄送當事人,告狀的預期收益下降;大會一旦成爲唯一口徑,小圈子失去信息租金。政治變少,不是因爲人變好,是因爲信息差不再值錢。

ABAB News · 認知定律

  1. 一對一是信息差的生產車間

  2. 告狀必須抄送當事人,告狀才變貴

  3. 政治少,是因爲私下版本沒有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