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母公司Alphabet持有SpaceX約6.11%股份,經xAI並表後稀釋至約5%,同時持有Anthropic約14%股份
多項公開文件與行業數據交叉顯示,Alphabet通過歷史投資持有SpaceX約6.11%股份,經xAI並表後稀釋至約5%;同時持有Anthropic約14%股份(無投票權,上限15%)。這兩項非並表資產正成爲其潛在價值重估的核心來源。
市場普遍預期SpaceX將在IPO中衝擊1.5萬億至2萬億美元估值,對應Alphabet持股潛在價值達1000億至1200億美元區間;Anthropic當前估值約3800億美元,其持股同樣構成顯著隱含資產。這意味着Alphabet賬面之外的“類主權級科技資產”佔比正在快速上升。
英文媒體與研究機構長期指出,Alphabet對AI與航天基礎設施的少數股權佈局,與其主營廣告業務形成結構性分層,類似軟銀早期通過願景基金持有平臺級資產的路徑,但控制權更弱、財務確認更滯後。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這類持股的核心不是“投資收益”,而是資產結構的再定價。Alphabet本質上正在從單一現金流驅動(廣告)轉向“現金流+隱含資產池”的雙層估值模型。SpaceX與Anthropic分別對應“物理基礎設施(軌道/通信)”與“認知基礎設施(AI模型)”,兩者都具備準壟斷屬性,一旦進入公開市場,估值錨將從收入倍數轉向戰略稀缺性。
這裏隱含的是科技資產的分層遷移:最具戰略價值的能力(航天發射、全球通信、前沿模型)正在從上市公司體系中剝離,轉移至私營或半封閉結構中定價。Alphabet通過少數股權參與其中,但不掌握控制權,意味着其更像“資本合夥人”而非“運營者”。這與傳統科技公司依賴內部研發驅動增長的模式明顯不同。
從金融角度看,這種結構會帶來典型的“估值錯配”:市場通常按主營業務給Alphabet定價,但其資產負債表中嵌入了未完全反映的高增長、高溢價資產。這種錯配只有在IPO、分拆或流動性事件中才會被釋放,類似歷史上騰訊通過持有美團、京東獲得的隱含價值重估。
更深一層,這反映出全球資本正在圍繞“基礎能力”重新集中。AI模型與低軌衛星網絡,都具備強網絡效應與規模壁壘,天然趨向寡頭結構。Alphabet通過持股嵌入這些系統,相當於在下一代全球基礎設施中佔位,但放棄控制權換取更高的資本回報彈性。這種選擇,本質上是對監管、反壟斷與資本效率之間權衡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