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xAI產品工程師Drake Wong離開xAI轉投Mirendil
前xAI產品工程師Drake Wong公開告別:過去約20個月在xAI度過,會議室裏兩個通宵做出Grok.com第一版,隨後經手思考與工具調用、行內渲染卡片、多智能體、Grok Computer等產品層,並稱還有暫不能談的項目。他的下一步先寫成“去摸一會兒草”,隨後職業去向落在Mirendil。
他進入xAI的路徑不是常規招聘。2023年他與Arno Gau創辦開發者優先的人工智能可觀測公司IUDEX,Wong任聯合創始人兼技術負責人,Gau來自Scale AI工程側;IUDEX後被登記爲停滯,團隊併入xAI做Grok。公開履歷是一條窄軌: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應用數學與數據科學本科,大四在勞倫斯伯克利國家實驗室做核方法並往PyPI放庫,畢業後去量化基金Voleon修生產機器學習流水線,再進Scale AI做產品,把視覺數據平臺經常性收入從約5萬美元做到約1200萬美元,隨後轉回工程帶生成式平臺後端,再創業做觀測。
Mirendil要接的不是又一個聊天界面。公司2026年6月由a16z與Kleiner Perkins領投2億美元種子輪,估值約10億美元,NVIDIA跟投;創始團隊約20人來自Anthropic、xAI、DeepMind、OpenAI,官宣時還沒有面向市場的產品。首席執行官Behnam Neyshabur是SAM優化器共同發明人,在Google做過Blueshift與Minerva相關推理研究,後在Anthropic參與Discovery;聯合創始人Harsh Mehta在Anthropic搭過內部自動研究平臺初版,另有xAI早期成員Shayan Salehian與MIT出身的Tara Rezaei。招聘頁上出現直接名爲“遞歸自我改進”的崗位。
a16z把產品形容成“會自己管GPU的人工智能研究編程代理”:先訓練擅長人工智能研發的前沿模型,再把產品裹在模型外,讓系統對研究和工程問題自主循環、減少人工介入,對外賣給實驗室 fortresses 之外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覆蓋化學、醫學、材料、機器人等專精模型。Neyshabur的說法是“爲科學服務的人工智能之上的人工智能”,而不是再做一個通用聊天機器人。種子輪規模約是美國種子輪中位數的數十倍,買的是實驗室外溢的研究閉環,不是已驗證的收入。
xAI一側同期處於重組。SpaceX收購xAI後將其作爲子公司,馬斯克公開說過xAI“第一次沒建對、要從地基重建”;聯合創始人Tony Wu、Jimmy Ba等已先後離開。Wong把xAI寫成“可以直接動手、項目把人拖進全棧”的峯值體驗,離開時不談對賭或期權,只留產品清單。人才從做Grok交互的應用層,流向把實驗設計、評測和迭代訓練交給模型自己跑的研究層。
市場機制上,買方是a16z、Kleiner Perkins和NVIDIA,買的是能把大實驗室內部“自動科研”外售的團隊;賣方是從Anthropic、xAI走出來的研究與產品工程師,用履歷換種子輪里約20%的公司股權。事件驅動是實驗室把自我改進能力鎖在牆內,外部大學和醫院買不到同等工具。資金從芯片商和美元基金進入舊金山約20人的編制,再去租GPU和時間。受益的是能定價“研究代理”的新公司,以及把芯片賣進這條閉環的NVIDIA;承壓的是繼續用人工堆產品表面的聊天應用團隊,以及必須用高薪把同一批人留在圍牆裏的前沿實驗室。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Wong這條線不是“聊天產品經理跳槽”,是觀測—數據—交互—研究閉環的同一根管子。Scale把標註和視覺數據做成可售流水線,IUDEX把開發者調試做成可觀測,xAI把Grok做成可點的工具和多智能體,Mirendil把實驗本身做成可循環的代理。六年裏他始終站在讓研究人員少等的那一層。xAI用收購把觀測團隊喫進Grok,Mirendil用種子輪把實驗室方法論做成獨立公司,兩次都是把內部腳手架商品化。
資本已經給“沒有產品的研究操作系統”開過價。2億美元種子、10億美元估值,意味着投資人接受用團隊履歷代替收入;NVIDIA進場則把閉環綁在算力銷售上。大實驗室把自動科研當護城河,alumni把同一套東西拆出去賣給大學和藥廠,結構類似當年把內部數據平臺拆成Scale。人才定價從“能做Grok功能”變成“見過Anthropic內部自動研究平臺怎麼擴”。
類比對象是Cognition/Cursor把編碼代理賣給所有工程師,以及早期Scale把標註賣給所有模型廠。Mirendil要把“會做人工智能研究的模型”賣給所有科學家。行業階段是前沿實驗室的擴張期末段:算力與人才集中在少數圍牆裏之後,圍牆外出現專賣“研究循環”的中間商。官宣無產品,是因爲賣的不是應用,是下一輪訓練誰來設計實驗。
結構判斷屬於技術替代疊加資本集中。被替代的是按月排期的研究工程師手工試錯;被集中的是仍能訓練“會做研發的模型”的少數團隊和能提供GPU的芯片商。機制是:縮放定律把通用模型鎖進巨頭,巨頭又把自我改進鎖進內部工具;一旦alumni把工具帶出圍牆,定價權從“誰擁有最大模型”部分轉到“誰能讓別人也跑得動研究循環”。實驗室要的是護城河,基金要的是把護城河零售出去。
ABAB News · 認知定律
實驗室的內部工具,出去就是下一家獨角獸
沒有產品也能值十億美元,買的是見過閉環的人
聊天界面是表層,自我改進纔是下一層腳手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