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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6z 普通合夥人 Andrew Chen:初創公司的稀缺品一直在變

a16z 普通合夥人 Andrew Chen 總結,2010 年初創公司的稀缺資源是“開發者人力”、因此融資是爲了“僱人開發產品”;2016 年變爲“流量”,融資主要用於“購買廣告點擊”;2022 年焦點轉向“GPU 算力”,融資是用來“買算力”;而到了 2026 年,大量初創公司花錢的方向再次切換爲“購買模型Token”。

英文風險投資與產業觀察也顯示,這一演進與基礎設施輪動高度同步:2010 年是“移動 App 爆發與開發人才緊缺”,2016 年是“社交與短視頻平臺流量商品化”,2022 年是“模型訓練算力與集羣先發優勢”,而 2026 年,大量項目圍繞AI模型算力token展開。資本不再只爲了後臺產能與用戶獲取而燒錢。

在這一邏輯下,VC 與創始人在“稀缺資源在哪、必須花什麼錢”上的共識,實質上定義了每一輪週期的“價值遷移路徑”。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稀缺物的位移”本質上是“邊際增長動力來源”的重新定義。當一個要素變得相對便宜,從業者就會把融資集中在“更貴、更難獲得、但對長期主導權更關鍵”的變量上。2010 年,算力與雲基礎設施已經便宜到常規可用,但會寫移動 App 的開發者仍然稀缺,因此融資是“買人”;2016 年,開發工具成熟,但流量被平臺集中,融資就變成“買入口”;2022 年,數據與開源模型逐漸普及,但 GPU 集羣與訓練成本仍高,融資就轉爲“買算力”;2026 年,部署與 AI 生成都變得簡單,而“協議、代幣與鏈上流動性”成爲稀缺錨點,融資又轉向“買鏈上資產”。

從長期資本結構看,這種遷移也在不斷拉高“護城河的地理位置”。在 2010 年,護城河在“團隊與技術”;在 2016 年,在“數據與網絡效應”;在 2022 年,在“算力與數據飛輪”;在 2026 年,又一次在“代幣與協議控制權”。這使得創業者的敘事,從“我們要做什麼”,越來越多地偏向“我們必須控制什麼資源”,而這些資源天然可以被資產化、再定價並在二級市場交易。

更深層的危險在於,一旦“買代幣”成爲週期的主流模式,資本就可能把本應投給“長期現金流與商業模式”的資金,大量分流到“可炒作的鏈上資產”上,從而讓“真實經濟與金融資產”出現錯位。在極端情況下,初創公司可以靠“買代幣—講故事—二級拉高—再融資”循環運轉,而不必真正證明自己的業務與利潤結構。這會讓資本效率與風險暴露再次被扭曲,推動新一輪的“資產泡沫+項目空殼”,等待下一個週期被迫“迴歸基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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