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t Plus Drugs聯合創始人Mark Cuban要求德州公開藥價合同
Cost Plus Drugs聯合創始人Mark Cuban在得州議會作證,要求通過現金購藥抵扣、PBM合同標準化、價格公開、廢除保密條款和強化處罰,重建處方藥市場的價格競爭。
他稱,大量Cost Plus Drugs用戶已有醫保,卻仍選擇現金購藥,因爲部分處方藥的現金價低於保險計劃要求的自付額。這意味着同一種藥物可能出現“保險報價500美元、現金購買100美元”的倒掛,患者若使用更低現金價,卻未必能獲得醫保免賠額或年度自付上限抵扣。
Cuban要求得州在其權限範圍內允許患者以更低現金價購藥,並將實際支付金額計入醫保免賠額與自付上限。該設計將使患者有動機比較藥價:若現金價低於保險結算價,患者選擇現金並不會因失去後續醫保權益而受到懲罰。
他建議得州政府、城市、縣和學區統一採用藥房福利管理機構PBM及第三方管理機構TPA標準合同。Cuban稱,部分合同長達數百頁甚至超過千頁,採購方難以識別返點、價差、藥房報銷、關聯方補償、履約保證和審計權條款中隱藏的經濟利益。
Cuban要求公開公共資金支付的藥品價格、管理費、返點、業績保證、藥房報銷價格、關聯公司補償和審計權限,但不涉及患者信息或真實安全信息。他認爲,合同信息公開後,競爭者可以按已知價格和服務條件競標,納稅人、僱主與患者才具備議價基礎。
他還要求廢除PBM合同中的“gag clauses”。這類條款可能限制僱主比較不同PBM報價、返點、費用和藥房報銷條件,使買方無法橫向比價;Cuban將其比作合同中的“禁止討論規則”,認爲其阻斷了正常市場所需的價格發現。
在執法上,他建議醫療健康公司首次嚴重違規後可獲一次糾正機會,但在規定期限內出現第二次重大聯邦或得州執法行動後,應在一段時間內失去新增得州政府合同資格。他還主張增加審計和索賠分析預算,稱若花1,000萬美元防止1億美元非必要支出,相當於十倍公共資金回報。
市場機制上,患者、僱主、州政府及公共僱員健康計劃是藥品支付買方;製藥商、藥房、保險公司、PBM、TPA和分銷體系構成賣方與中介。價格公開、現金價抵扣和標準合同會將資金從不透明的返點、價差與關聯方收費,轉向更低前端藥價、患者自付節省及公開競標;以不透明合同結構獲取利潤的PBM和垂直整合醫療集團承壓,透明定價藥房、仿製藥供應商和能夠給出更低淨價的競爭者受益。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Cuban在2022年創辦Mark Cuban Cost Plus Drug Company,核心做法是繞開傳統PBM主導的複雜定價鏈條,直接與製造商合作,再以公開藥品採購價、固定加價和藥房服務費出售大量仿製藥。該模式的攻擊對象不是藥品研發本身,而是處方藥支付中患者、僱主與公共採購方難以看見的價格差、返點和管理費。Cuban這次作證把企業模式轉化爲公共採購規則:不只讓用戶到Cost Plus購藥,而是要求得州改變所有公共醫療合同的可見性與比較方式。
資本路徑的核心是PBM在藥企、保險計劃、僱主、藥房與患者之間控制資金結算。藥企提供返點以換取醫保目錄位置,PBM與保險計劃談判淨價,藥房按另一套報銷標準獲得付款,患者則按共付額、共同保險或免賠額支付;若買方只能看到部分報價,PBM和關聯實體就能在返利、價差、處方引導和藥房服務中保留利潤。Cuban要求現金購藥可計入免賠額,等於讓現金價與保險結算價直接競爭,把患者從被動付款人變成可選擇支付路徑的採購者。
歷史上,美國藥房福利管理行業從幫助保險計劃處理處方理賠和藥品目錄,演變爲高度垂直整合的支付體系。CVS Health擁有Caremark PBM、保險公司Aetna和零售藥房網絡;Cigna旗下擁有Express Scripts;UnitedHealth旗下的Optum則覆蓋保險、PBM、藥房和醫療服務。整合可以降低協調成本,也會使採購方難以拆解同一集團在不同環節取得的收入。Cuban與得州政治人物James Talarico推動的反壟斷和透明化方向,正針對這種“一個集團同時代表付款方、談判方和服務方”的結構。
這屬於定價權轉移。處方藥的最終支付者是患者、僱主和納稅人,但傳統體系中他們往往看不到淨價、返點和合同條款,實際定價權因信息不對稱落在掌握交易數據與合同設計的PBM及垂直整合集團手中。公開價格並允許患者用低現金價累積免賠額,會把比較權交回買方;標準化合同讓政府採購規模轉化爲議價能力;第二次重大違規即限制政府合同資格,則把罰款從可計入經營成本的支出變成影響未來現金流的實質風險。
ABAB News · 認知定律
看不見的價格,永遠由中間人定價
返點降低賬面成本,價差提高真實成本
公開合同不是透明,是把議價權還給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