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快訊

伊朗稱兩艘油輪觸雷起火停航

伊朗革命衛隊稱,兩艘油輪數小時前在霍爾木茲海峽進入其認定的“非法航線”後觸雷受損、停航並起火;該說法尚未獲獨立海事機構完整證實。

革命衛隊稱,伊朗革命衛隊海軍此前已警告相關航道存在水雷風險,但涉事船隻仍聽從美國方面安排,遣散船員並將船隻交由美方人員控制後通行。伊朗同時威脅將對未使用其所謂“合法航道”的航運公司追加懲罰。

需要區分兩類互相矛盾的事件描述:海事安全顧問Marisks此前報告稱,兩艘駛離波斯灣的超大型原油油輪在阿曼Khasab附近先後遭不明拋射物擊中;其中沙特Bahri運營的Sidr受襲,韓國Sinokor Group運營的Senegal Prosperity據報被三枚拋射物擊中。

Sidr事件已確認造成兩名菲律賓船員死亡。Senegal Prosperity被報告命中左舷、機艙和壓載艙,導致通信中斷;當時船員據報安全。上述報告與革命衛隊“油輪觸雷”的說法在攻擊手段、船隻控制狀態和事件經過上並不一致。

美國方面稱,其此前打擊伊朗火箭發射器,理由是這些裝置正準備向海峽佈設水雷;伊朗則實施報復性攻擊,並威脅將進一步“收緊”霍爾木茲海峽通行。美伊雙方均宣稱掌握航道安全的解釋權,美國一名高級指揮官則表示國際航線已在掃雷後開放。

霍爾木茲海峽連接波斯灣與阿曼灣,是全球原油與液化天然氣運輸最關鍵的咽喉之一。任何佈雷、導彈攻擊、船員撤離、保險拒保或強制改道,都會使“貨物能夠安全離開海灣”成爲比國際油價更直接的市場定價變量。

市場機制上,船東、原油貿易商、煉油商和海運保險承保方是航道安全的直接買方;油輪運營商和貨主則必須在停航、軍事護航、戰爭險保費上升、繞航和延遲交貨之間重新選擇。原油買方會爲可確認裝船、已投保和能安全交付的桶支付更高溢價,航運、保險與替代供應路線可受益;依賴波斯灣出口的產油國、煉油商和無法承擔額外保險或延誤成本的貿易商承壓。市場已出現油價單日上漲逾2%的反應,但進一步價格走勢取決於實際通航量、港口裝船和軍事衝突是否擴大。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霍爾木茲海峽的風險並非首次出現。1980年代“油輪戰爭”期間,伊朗與伊拉克攻擊對方石油出口設施和商船,美國隨後啓動“Earnest Will”護航行動,併發生美軍艦艇觸雷等事件。2019年波斯灣油輪遇襲、2023年至2024年紅海航運受擾也說明,海上交通並不需要被完全封鎖:幾次攻擊、模糊責任歸屬、保險費躍升和船東暫停航行,已足以使有效運力和即時交付量下降。

資本路徑上,石油價值在產出地尚未實現,必須經過裝船、海峽通行、保險、貿易融資、港口接卸和煉廠加工,才能變爲收入。革命衛隊提及“合法航道”與懲罰航運公司,意味着航道選擇本身可能被政治化;美國稱其清除水雷並保持國際航線開放,則試圖維持另一套通行秩序。兩種規則發生衝突時,船東不會只依據聲明決策,而會依據船旗國風險、租船合同、戰爭險承保條件、AIS追蹤、護航安排和船員安全評估決定是否駛入。

歷史類比中,蘇伊士運河在1956年危機和1967年至1975年關閉期間迫使全球航運繞行好望角,推高航程、燃料消耗、運力需求與運費;紅海危機則使集裝箱船和部分油輪改道,重塑了歐洲—亞洲貿易的即時物流成本。霍爾木茲的不同在於,受影響的不是單條貿易航線,而是波斯灣大規模原油和LNG出口的物理出口口門。即使沙特、阿聯酋擁有部分繞過海峽的管線能力,也無法在短期完全替代海運出口量。

這屬於定價權轉移。正常情況下,石油由產油國儲量、邊際生產成本和全球供需定價;危機期間,定價權向掌握航道安全、保險承保、軍事護航和物流可見性的參與者轉移。油輪被擊中或觸雷的事實即使尚未完全覈實,也會先抬升航運風險溢價,因爲買方支付的是“能夠按期、安全、可投保抵達”的原油,而不只是地下儲量。伊朗與美國對航道合法性的相互否認,會進一步提高每一批貨物的政治風險折價。

ABAB News · 認知定律

  1. 石油由儲量生產,價格由航道兌現

  2. 航道不必封鎖,風險溢價已能斷流

  3. 戰爭先改寫保險,再改寫商品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