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快讯

SEC主席Atkins:将强推加密监管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主席保罗·阿特金斯(Paul Atkins)9月16日在X平台发文表示,无论《CLARITY法案》立法进展如何,SEC都将采取果断行动推进加密货币监管规则制定;他写道:"我已经明确表态:无论有没有立法,我们都将在SEC法定权限范围内果断行动,为美国投资者及塑造我们技术未来的创业者们提供确定性。敬请关注。"

阿特金斯的表态紧随其昔日下属、现任CFTC主席迈克·塞利格(Mike Selig)的同步发声——塞利格同日在X平台称,"CFTC已严阵以待,准备推出其针对金融新前沿领域的规则";两位分掌美国两大主要金融监管机构的主席,在《CLARITY法案》9月15日参议院程序性表决以50票赞成、49票反对未能达到推进所需60票门槛后的24小时内,几乎同步释放"绕开国会、自行立规"的信号。

阿特金斯本人8月18日已就旗下"加密项目"(Project Crypto)发布具体监管提议,核心内容包括:设立"初创企业豁免",允许企业在四年内累计发行不超过500万美元的代币融资;设立"募资豁免",允许企业年度加密资产发行规模最高达7500万美元;此外还提出"投资合同安全港"机制——发行方可向SEC自证已履行完毕代币发行时承诺的核心管理职责,此后该代币即可不再受SEC证券监管约束,但超过一定规模的募资仍需履行财务状况披露及经审计财务报表等义务。

阿特金斯在8月的声明中曾直言批评SEC此前"以执法代替监管"、"虚伪地邀请企业'主动注册'"的做法,形容这种旧模式如同"方钉硬塞进圆孔";他将新监管方向概括为"最小有效剂量、最大建设自由,以及在现行法律框架下的持久确定性",并称监管缺位此前已"将投资推向海外,限制了我们本可以在美国境内为投资者提供的保护"。值得注意的是,阿特金斯彼时仍明确表态"立法仍不可或缺",SEC将"继续支持国会推动《CLARITY法案》",与此次法案受挫后的强硬转向形成对照。

阿特金斯今年4月以52票赞成、44票反对获参议院确认出任SEC主席,接替加里·根斯勒(Gary Gensler)完成任期(原定至2026年6月5日届满);他2002年至2008年曾担任SEC专员,更早前分别出任SEC主席理查德·布里登(Richard Breeden)的幕僚长及主席亚瑟·莱维特(Arthur Levitt)的法律顾问,离开SEC后创立并执掌合规咨询公司Patomak Global Partners,直至再次执掌SEC。

从政策与资金预期的角度看,这是一次典型的"立法失败后监管权力转移"的事件驱动型表态:市场此前普遍预期《CLARITY法案》一旦通过,将为加密资产提供跨党派、难以被单一届政府推翻的长期确定性,而立法受阻后,阿特金斯与塞利格双双选择立即公开强硬表态,本质是在为市场提供"监管确定性仍将到来,只是路径改为行政规则制定"的替代性预期,以缓解法案受挫对加密资产价格与融资环境造成的负面冲击。受益方是符合阿特金斯所提"初创企业豁免"与"募资豁免"门槛、原本因合规成本过高而被排除在美国合规融资渠道之外的早期加密项目方,以及押注行政规则制定路径比立法妥协版本更宽松的加密原生机构;承压方则是此前依赖"监管不确定性套利"、游走在海外与灰色地带融资的项目方,以及需要重新评估合规成本与竞争格局的传统证券承销与合规服务机构。

阿特金斯的表态与塞利格形成的"SEC-CFTC双主席联动"格局,也被视为两人此前同僚关系的延续——塞利格在出任CFTC主席前,正是阿特金斯执掌的SEC加密工作组首席法律顾问,二人此前已长期共同负责协调SEC与CFTC在数字资产监管框架上的对接工作。

来源:公开信息

ABAB AI 解读

阿特金斯并非监管新手转型加密领域的外来者——他2002至2008年在小布什政府任内担任SEC专员,历经安然、世通会计丑闻后的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监管强化期,彼时即以偏向"轻监管、重市场自律"的立场著称,多次在投票中反对过度严苛的执法与处罚力度;离任后创立的合规咨询公司Patomak Global Partners,长期为受SEC执法困扰的金融机构提供合规修复咨询服务,这段经历使其对"监管执法成本"有着比多数SEC官员更直接的商业视角。此次以"最小有效剂量、最大建设自由"为口号推进加密监管改革,延续的正是他一贯的监管哲学——效率与市场自主先于严格合规义务。

阿特金斯此次提出的"初创企业豁免"(500万美元/四年)与"募资豁免"(7500万美元/年)两档门槛,本质是在为早期加密项目搭建一条不同于传统IPO或私募融资的低成本合规通道——此前受限于证券法框架,大量早期代币项目被迫选择离岸架构或不透明的私募方式融资,资金与团队随之外流;阿特金斯本人也直言这种监管缺位"已将投资推向海外"。若"投资合同安全港"机制落地,意味着代币项目在完成去中心化后可主动退出SEC管辖范围,这实质上为加密项目提供了一条"合规窗口期后自动松绑"的资本退出路径,客观上有助于吸引原本回避美国监管环境的开发团队与资金回流境内。

阿特金斯此次转向与其8月声明中仍强调"立法不可或缺"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先支持国会立法、立法受阻后迅速转向行政规则制定"的路径,与历史上多任SEC主席在国会僵局下选择"以规则制定代替立法"的策略一脉相承——例如2010年后SEC在多德-弗兰克法案框架内持续通过具体规则细化监管,而非依赖后续专项立法。当前加密行业监管正处于从"立法主导预期"向"行政规则主导预期"切换的关键节点,阿特金斯与塞利格的联动表态,标志着行业监管确定性的主要来源正从国会转移至两大监管机构主席的个人施政意愿。

这本质上是监管哲学从"事前审批、执法驱动"向"事后豁免、市场自证"的结构性转变——阿特金斯提出的安全港机制,把"是否仍构成证券"的举证责任部分转移给发行方自我认证,而非由SEC逐案裁定,这大幅降低了合规不确定性带来的交易成本,但也意味着监管有效性将更依赖发行方自我披露的真实性与后续执法追责能力。机制层面看,只要国会持续因两党分歧陷入立法僵局,SEC与CFTC就会持续以"现行法定权力"为名不断扩大规则制定的实际覆盖范围,这既是应对监管真空的务实选择,也在事实上将加密资产的合规命运,交付给了两位监管机构主席能否持续在各自任期内维持这套政策方向的连贯性。

ABAB News · 认知定律

  1. 过不了审批,就自证豁免过关

  2. 监管的方向,跟着主席的椅子转

  3. 确定性可以换来源,不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