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制药巨头到能源亿万富翁：堪萨斯城皇家背后的三代资本博弈

尤因·考夫曼（Ewing Kauffman，1969–1993年担任皇家队老板）：

家庭背景：考夫曼于1916年出生在密苏里州堪萨斯城附近的花园城一个农场家庭。父亲约翰·考夫曼和母亲艾菲·温德斯具有德裔背景。其父亲在一次农场事故中眼睛受伤，全家随后迁居堪萨斯城，父亲改行做寿险推销员。考夫曼曾于1962年与穆列尔·麦克布赖恩结婚，并在前一次婚姻中育有两个孩子。

教育背景：他1934年毕业于堪萨斯城西坡高中，随后就读堪萨斯城初级学院（今密苏里州立大学堪萨斯城分校前身），获得商业管理副学士学位。

工作经历：二战期间考夫曼服役于美国海军，1945年退伍返乡。1947年起，他任职于一家医药公司Lincoln Laboratories担任推销员，因业绩卓著一度收入超过公司总裁，但由于公司削减佣金和销售区域，他愤而于1950年离职。

创业经历：离开公司后，考夫曼用5000美元创业，在自家地下室创立了马里恩实验室制药公司（Marion Laboratories）。他以自己的中名“马里恩”命名公司，以避免外界觉得这是“一人公司”。在他的领导下，马里恩公司从最初4名员工发展成1988年营收9.3亿美元的业界巨头。1989年马里恩与美瑞道制药公司合并为马里恩美瑞道（Marion Merrell Dow），合并交易让公司内超过300人成为百万富翁。考夫曼也在60年代中期创立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考夫曼基金会，致力于支持创业精神和改善青少年教育。

旗下品牌和资产：考夫曼的主要产业即为他一手创办的马里恩制药公司，合并后他担任新公司荣誉董事长。此外，他和妻子以慈善闻名，其创建的尤因·玛丽昂·考夫曼基金会如今仍是美国支持创业和教育的重要基金会。

投资机构：考夫曼是以个人财富直接持有并经营皇家队的典型例子。他在1968年获准组建堪萨斯城皇家队，将大联盟带回堪萨斯城。为了确保球队长远扎根当地，他在去世前制定特别安排：由一个本地慈善机构董事会在他去世后管理球队，并预留资金支持球队运营8年，以便寻找新的本地买家。根据该继任计划，只有堪萨斯城本地居民才能接手球队且不得搬迁球队（若8年内无本地买家，才允许外地买家，并将出售收益捐赠慈善）。这一安排反映了考夫曼对堪萨斯城社区的责任感。

商业模式：考夫曼被认为是极具创新精神的球队老板。他聘请有能力的经理人组建团队，并定下“五年夺冠”的远大目标。他注重青训，在1971年自费创办了皇家棒球学院，招募培养年轻运动员，这一举措被视为超前于时代。遗憾的是，由于开销巨大，该学院仅维持三年便关闭，成为考夫曼日后颇为后悔的决定。他对新理念持开放态度，曾研读早期棒球数据分析（Sabermetrics）理论以改进球队。在球队经营上，考夫曼不惜投入：1973年落成的皇家球场由他私人出资兴建，并以场内巨大的喷泉景观闻名。晚年他也呼吁建立MLB收入共享机制，以缩小小市场球队与大市场球队的收入差距。总体而言，他力求将皇家队打造成棒球界的模范组织。

杰出的结果：在考夫曼管理下，皇家队迅速崛起成为强队。球队在建立第8个赛季即1976年首次夺得分区冠军，1980年打进世界大赛。1985年，皇家队击败圣路易斯红雀夺得队史首座世界大赛冠军奖杯。整个考夫曼时代（1969–1992年），皇家队24个赛季中7次打入季后赛，长期保持竞争力。为表彰他的贡献，1993年皇家队主场正式更名为“考夫曼体育场”。考夫曼的体育和慈善成就使其深受堪萨斯城民众爱戴，被誉为球队的奠基人和城市英雄。

负面信息：相较于其卓越功绩，考夫曼几乎没有重大的负面丑闻。但在球队交接方面曾经历一些波折：1980年代他有意逐步退出球队运营，1982年曾尝试将部分股权出售予迈克尔·夏皮罗，后者未能筹措定金导致交易告吹，事后夏皮罗提起诉讼但未获支持。他也曾引入孟菲斯商人阿夫隆·福格尔曼作为小股东并给予优先收购权，但福格尔曼因财务困难于1990年将股份卖回。由于球队在1990年亏损约700万美元，考夫曼开始公开倡导MLB收入共享制度，以减轻小市场球队财务压力。此外，皇家棒球学院的夭折被视为他生前为球队所做少数“失败尝试”之一，但这更多归因于财务现实而非决策失误。总体来看，考夫曼以正面形象示人，在社区和球员中享有盛誉，并未有显著争议损害他的名誉。

大卫·格拉斯（David Glass，2000–2019年担任皇家队老板）：

家庭背景：格拉斯1935年出生于密苏里州南部奥勒冈县的一个农场家庭，成长于山景城（Mountain View）小镇。他的父亲马文经营一家饲料厂，母亲玛特尔在服装厂担任管理工作，可以说家境朴实。少年时代的格拉斯做过擦鞋匠、殡仪馆勤杂工等工作，秉持勤俭踏实的家庭价值观。1956年，他与妻子露丝结婚，两人携手走过63年人生，并育有三名子女（丹、唐、德娜）。格拉斯晚年有9个孙辈、12个曾孙辈，可谓儿孙满堂。

教育背景：高中毕业后，格拉斯于1954-1956年服役于美国陆军。退伍后，他进入西南密苏里州州立学院（今密苏里州立大学）学习商业和会计。他非常重视这段教育经历，并在日后回馈母校：密苏里州立大学于1987年将商学院大楼命名为“大卫·D·格拉斯楼”以表彰他的贡献。

工作经历：格拉斯以零售业起家。1976年，他加入当时仍是区域性连锁店的沃尔玛公司，从财务副总裁做起，后来升任财务长兼副董事长。1984年他出任沃尔玛总裁兼首席运营官，1988年接替已故创始人山姆·沃尔顿成为首席执行官。在他执掌期间（1988-2000年），沃尔玛从仅有123家店面迅速扩张到2005年的全球4000多家。格拉斯本人两度被业内评为“年度零售业杰出人物”（1986年和1991年），并于2000年入选美国零售业名人堂。他的领导风格低调务实，被沃尔玛现任CEO道格·麦克米伦赞誉为“历史上最被低估的CEO之一”，其决策和成果体现出非凡的远见和谦卑的领导力。

创业经历：与其前任考夫曼不同，格拉斯并未白手起家创办企业。他的大部分职业生涯都奉献给沃尔玛的崛起与壮大，可被视作职业经理人的典范。直至2000年从沃尔玛退休后，他才以私人身份涉足职业体育领域，购入皇家队作为自己退休后的事业。“创业”并非格拉斯职业履历的关键词，但他对沃尔玛发展的贡献以及后来经营皇家队，同样展现了卓越的商业眼光。

旗下品牌和资产：在拥有皇家队之外，格拉斯并没有众多副业或庞杂的商业帝国。他长期担任沃尔玛董事会成员直至去世、持有大量沃尔玛股票，这既是他的主要财富来源，也体现了他与沃尔玛的不解之缘。此外，他将家人也引入球队运营：收购球队后不久，他便让妻子和三个子女进入皇家队董事会并担任高级管理职位。皇家队几乎成为格拉斯的“家族企业”。尽管这种做法在职业体育中不多见，但也说明除了沃尔玛和皇家队，格拉斯并未经营其他显赫的产业或品牌。

投资机构：格拉斯与皇家队的渊源始于考夫曼去世时。1993年9月，作为考夫曼的挚友和顾问，格拉斯被推举为皇家队临时CEO和董事长，代理管理球队。此后他一直参与球队运营，并于2000年4月18日正式以9600万美元价格从考夫曼遗产基金会手中收购球队，成为皇家队唯一的个人老板。当时皇家队董事会接受了他的报价，而另一位出价更高（1.2亿美元）的竞购人因净资产不足以覆盖潜在亏损而被MLB否决。按照购买协议，最初约定格拉斯若将来出售球队，其收益需捐赠慈善机构，但这一条款在球队持有多年后已自动失效。2019年，他最终以约10亿美元的价格将皇家队出售给了本地商人约翰·谢尔曼，实现了数倍于购入价的投资回报。

商业模式：格拉斯将沃尔玛“节俭运营”的哲学带到了球队管理中。在他掌权初期，球队运营成本被大幅削减：1994年球队总薪资从考夫曼时代的4100万美元骤降至1900万美元。他坚信精打细算能够确保球队财务盈利，但过度紧缩开支也被指责损害了球队竞争力。格拉斯一家人占据了球队管理层的重要位置，而他们在棒球领域缺乏经验，这种任人唯亲的做法饱受诟病。上任后头几个年头，皇家队战绩持续低迷，曾从昔日季后赛常客沦为全联盟表现最差的球队之一。有人评价格拉斯把在沃尔玛追求利润的模式照搬到棒球运营，忽视了竞技投入，这种策略在90年代末和2000年代初使球队长期缺乏竞争力。相对而言，格拉斯对球队日常事务并不喜欢高调干预，他更多信任手下的经理人，只是在大方向上坚持自己的经营原则。

杰出的结果：尽管饱受批评，格拉斯任内后期皇家队终于重返巅峰。在他20年ownership期间，球队仅四个赛季胜率过半（2003、2013、2014、2015年）。然而在总经理戴顿·摩尔等人的努力下，皇家队完成重建并于2014年闯入季后赛——这是球队29年来首次打进季后赛。当年球队一路杀入世界大赛，虽遗憾败北，但已令球迷欢欣鼓舞。2015年，皇家队常规赛取得美联最佳战绩，再度闯入世界大赛并在5场比赛内击败纽约大都会队，夺得睽违30年的世界冠军。这一冠军成为格拉斯管理生涯的高光时刻。他曾动情地表示，看见2015年11月堪萨斯城超过80万名市民走上街头为球队夺冠游行欢庆，是他一生最难忘的时刻之一。“能与大家一起见证球队登顶，这趟旅程实在太美妙了，”格拉斯在宣布卖队时说道，“但现在也该是时候让新人来带领球队迈向下一个冠军了”。这番话为他的球队生涯画下了句点。

负面信息：格拉斯在位期间的争议主要集中在球队经营方面。首先，他以“抠门”著称，多年来球队薪资在联盟垫底，过低的投入导致球队长期竞争无力，引发球迷强烈不满。1994-95年MLB罢工期间，格拉斯作为业主代表立场强硬，拒绝在没有工资帽的情况下同球员工会和解，甚至支持用替代球员来打比赛，此举被法院裁定违法劳动法并在舆论中受到批评。此外，他在2006年无预警地吊销了两名对球队管理提出尖锐问题的记者的采访证，以惩戒媒体批评****，此举激怒新闻界，招致大范围负面报道声浪。格拉斯对球队事务的疏于投入也导致他的口碑远不如考夫曼：很多堪萨斯城球迷在漫长的低谷岁月里将球队糟糕战绩归咎于他的“不作为”和利润导向。然而，也有人指出正是格拉斯在考夫曼辞世后稳住了球队并坚持不将球队卖给外地买家，才使皇家队得以留在堪萨斯城。总的来说，格拉斯被视作一位褒贬参半的老板——他商业上精于计算，使球队财务稳健并最终等来了冠军回报，但他早年的吝啬经营也错失了不少本可竞争的岁月。2019年球队易主时，《堪萨斯城星报》评价他的传奇“复杂而耐人寻味”。翌年初，格拉斯因肺炎并发症在阿肯色州本顿维尔去世，享年84岁。他的离世再次引发了人们对其功过的讨论。

约翰·谢尔曼（John Sherman，2020年至今担任皇家队老板）：

家庭背景：谢尔曼1955年出生于一个空军家庭，当时父亲驻扎在日本，因此他出生在日本本土。他在七个兄弟姐妹中排行最长，从小在严格又充满爱的军人家庭环境下长大。谢尔曼青年时期随家人辗转各地，最终与堪萨斯城结下不解之缘——他在堪萨斯州的渥太华大学读书、定居并发展事业，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他与妻子玛尼（Marny）也是因工作相识：两人年轻时同在西南贝尔电话公司任职，相约第一次约会就选择了去皇家队主场看球，可见二人对堪萨斯城和棒球的热爱。他们结婚已有40多年，育有子女（家庭细节较为低调未公开），还共同创建了谢尔曼家族基金会投身慈善。

教育背景：谢尔曼在堪萨斯州渥太华大学获得学士学位，并曾是校橄榄球队的四分卫。作为一名非名校出身的企业家，他通过勤奋闯出了自己的天地。这也让他深信教育的重要性：2013年，他因在城市教育方面的贡献被密苏里大学堪萨斯城分校授予荣誉博士学位。谢尔曼夫妇十分关注教育公益，他们的家族基金会专注于支持大堪萨斯城地区的教育项目，致力于为弱势群体提供更多平等机会。

工作经历：大学毕业后，谢尔曼首先进入电信行业，在西南贝尔电话公司开启职业生涯。不久他转向能源领域，加入了堪萨斯州知名的丙烷燃气公司Ferrellgas工作。在能源行业积累了一定经验和人脉后，谢尔曼选择自主创业，开启了传奇的商界征程。

创业经历：谢尔曼是堪萨斯城商界公认的成功创业家。他于1991年前后创建了丙烷批发营销公司LPG Services Group，以敏锐的市场嗅觉将其发展为全美最大的丙烷批发商之一。1996年，LPG Services与能源巨头Dynegy成功合并，为谢尔曼赢得了第一桶金。紧接着在同年，他又创立了Inergy, L.P.，进军天然气中游储运领域。Inergy发展迅猛，2001年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谢尔曼担任董事长兼CEO，带领公司不断并购扩张。截至2013年，与Inergy相关的企业总估值已接近50亿美元，并入了他新组建的Crestwood控股公司。Crestwood（佳士得伍德）随后成为行业领先的能源基础设施集团，并于2023年被能源转运合作公司（Energy Transfer Partners）整体收购。通过这些创业历程，谢尔曼积累了巨额财富，跻身亿万富翁行列。凭借创业成功经验，他多次获得商界荣誉，如安永年度企业家奖、堪萨斯城创业名人堂入驻等。

旗下品牌和资产：谢尔曼的主要资产集中在他开创的能源企业上，包括曾经控股的LPG Services和Inergy/Crestwood等公司。此外，他对体育也有投资：2016年，他斥资入股克里夫兰印第安人队（现克里夫兰守护者队）并担任副董事长。在克里夫兰期间，他积极参与球队运营决策，并随队见证了2016年打入世界大赛的历程。谢尔曼原本被视作印第安人队未来可能的接班人之一。然而，当故乡球队皇家队出现收购机会时，他毅然卖掉了印第安人股份，决定将热情和资金投入家乡球队。目前，谢尔曼还通过其家族办公室和投资企业参与了一些本地项目，并在科技创投公司TechAccel等机构担任董事。在公益领域，除前述教育基金会外，他还是尤因·考夫曼基金会、杜鲁门总统图书馆等多家机构的理事，在社区事务中发挥领导作用。2021年，谢尔曼夫妇因慈善和商业领袖表现被评为“大堪萨斯城年度市民”，以表彰其在商业、公益方面的杰出贡献。

投资机构：谢尔曼是以本地财团形式控股皇家队的典型代表。2019年8月，前任老板格拉斯有意出售球队时，谢尔曼联合多位堪萨斯城地区企业家组成投资团，共同出资约10亿美元收购皇家队。同年11月，这笔交易获得MLB审批通过，谢尔曼正式出任球队董事长兼CEO。作为大股东，谢尔曼持有皇家队的控股权，并成为继考夫曼、格拉斯之后球队历史上第三位主要老板。需要指出的是，谢尔曼的投资团成员均为本地人士，包括多名堪萨斯城知名企业家，这确保了球队继续扎根当地****。前任老板格拉斯在选择接班人时也看重这一点，据报道是他亲自点将谢尔曼“接班”，认可谢尔曼既有雄厚财力又有本地情怀。因此，与一些通过对冲基金或外部财团运作球队的老板不同，谢尔曼更像是一位带着家乡使命感的投资人，用自己的家族财富和本地资本来经营球队。

商业模式：谢尔曼上任后采取了稳健务实的经营风格。起初他并未大刀阔斧地更换球队高层，选择保留前朝管理团队以观察评估，这一点曾引来部分球迷的不满，认为改革不够迅速。在2022赛季连续失利后，他才忍痛解除了功勋总经理戴顿·摩尔的职务，并逐步调整了高层和教练组架构，表明了追求长期重建的决心。值得一提的是，在2020年新冠疫情导致MLB停摆期间，谢尔曼坚持不裁减皇家队任何员工来节省开支，这种做法在联盟老板中非常少见，体现了他对员工和社区的承诺。在球队运营方面，谢尔曼积极拥抱现代棒球理念，包括推动数据分析和培养年轻球员。他延续了皇家队重视青训的传统，并大胆提前与新星游击手鲍比·惠特（Bobby Witt Jr.）签下长期续约合同，表明了围绕青年核心建队的策略。此外，谢尔曼提出了一个具有远见的计划：在堪萨斯城市中心新建一座现代化棒球场，以取代1973年启用的考夫曼体育场。谢尔曼认为，一座位于市中心的球场将振兴城市活力，并为球队带来新的收入机遇。然而这一“迁址计划”也引发争议，不少老球迷对考夫曼球场怀有深厚感情，不愿球队搬离现址。针对质疑，谢尔曼承诺新球场项目将通过公共和私人资金分担，不会让纳税人单方面承担过重负担，并多次强调球队留在堪萨斯城的决心。从他治理球队的整体风格看，谢尔曼注重长远布局、社区融合和以人为本，被视作一位谦逊、平易近人的新生代老板。

杰出的结果：截至目前（2026年），谢尔曼执掌皇家队的时间不长，球队战绩仍在重建磨合中，尚未取得显著的季后赛成绩。然而，球队在他的领导下已有一些重要动作和成果：一是锁定了若干核心年轻球员，为未来打下基础；二是稳步推进新球场规划，2023年底已公布拟建址并与当地政府展开谈判；三是在公益和品牌价值方面延续并发扬了皇家队的传统。2021年，皇家队因将主场的青少年棒球学院用作教育辅导、选民投票站和疫苗接种点而获得了MLB颁发的艾伦·塞利格公益卓越奖。同年，堪萨斯城商会将谢尔曼评为“年度堪萨斯城市民”，表彰他作为“成功企业家、充满活力的公民领袖和慷慨慈善家”对社区所做的贡献。在球队文化方面，谢尔曼上任后倡导铭记球队历史，他主持将波·杰克逊、约翰·舒尔霍尔茨、赛德里克·塔利斯等功勋人物选入皇家队名人堂，以传承球队荣光。这些举措都有助于提升球队形象与凝聚力。虽然在竞技成绩上皇家队仍在谷底爬坡，但不少熟悉谢尔曼的人相信，以他的投入和智慧，球队有望在未来几年重返竞争行列。

负面信息：作为新任老板，谢尔曼目前遭遇的挑战主要源自竞技层面和重大决策的争议。首先，球队战绩不佳让部分球迷心急如焚：在2022和2023连续两个赛季，皇家队均吞下100场左右败仗，垫底美联中区，这难免引发球迷对管理层的不满和压力。有批评声音质疑谢尔曼在转型期投入不够，未能及时引入足够的即战力球员，加强球队竞争力。其次，关于新球场的计划在社区中存在明显分歧。一些球迷和市民担忧耗资巨大的球场兴建会增加纳税人负担，且搬离历史悠久的考夫曼球场会让球队失去传统底蕴。谢尔曼对此多次公开解释，承诺新球场将采用公私合营模式、造福城市发展，但反对的声音仍持续存在。再次，有人质疑谢尔曼作为亿万富翁背景的老板，是否会将经济利益置于球队胜利之上。不过截至目前，他的言行并未出现借球队牟利的迹象。恰恰相反，很多堪萨斯城当地政商人士对谢尔曼的诚信给予高度评价，认为“如果有一个亿万富豪值得信赖去兑现让重大项目惠及社区的承诺，那个人就是约翰·谢尔曼”。总体而言，谢尔曼上任时间尚短，个人形象清廉而积极。他身上暂无重大法律纠纷或道德争议报道。他所面临的更多是如何兑现承诺、带领球队重塑辉煌的挑战。只要皇家队能在未来战绩回升、新球场项目顺利推进，谢尔曼的争议应会随时间逐步化解。当前来看，他正努力在体育经营和社区责任之间取得平衡，力求不辜负球队粉丝和堪萨斯城市民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