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定製七枚Vanguart瑞士腕錶,1枚由CEO保留,其餘6枚據報道交予公司核心人員
OpenAI首席執行官Sam Altman向瑞士獨立製表商Vanguart訂製7枚OpenAI主題腕錶,其中1枚由本人保留,其餘6枚據報道交予公司核心人員。該系列以Vanguart Orb爲基礎,常規版本起售價約18萬美元。
錶盤帶有OpenAI標誌,擺陀刻有“COMPUTE IS DESTINY”,即“計算即命運”;錶冠按鍵刻有“SCALING”。這些元素把OpenAI當前對算力擴張與規模化訓練的核心敘事嵌入機械錶結構。
表背採用Python式語法刻寫“if AGI.aligned: deploy()”。Vanguart董事長Mehmet Koruturk稱,該設計意在表達人工智能應服務於和平用途,銘文將AGI對齊作爲部署的前置條件。
Vanguart迄今累計產量不足200枚,美國僅通過一家鐘錶珠寶零售商銷售。爲完成這7枚定製表,該公司33名員工中約三分之一參與制作,顯示其生產體系主要服務於極低量、高定製化訂單。
Altman此前曾被看到佩戴瑞士Greubel Forsey腕錶,估值約65萬美元。此次Vanguart訂單並非OpenAI首次推出內部定製表:公司此前還曾訂製一批刻有“Good Research Takes Time”的Tudor腕錶。
高端獨立製表商出售的並非標準化計時工具,而是稀缺產能、設計參與權與身份識別權。Vanguart獲得高毛利定製項目與OpenAI相關的品牌曝光;OpenAI內部獲得具有排他性的禮物和組織符號,而常規奢侈腕錶買家則難以獲得同等定製與限量配置。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Sam Altman的消費選擇與OpenAI的組織符號一直相互交織。OpenAI早前訂製約400枚Tudor腕錶並刻上“Good Research Takes Time”,屬於較大範圍的員工紀念品;這次Vanguart僅7枚,且價值基準從Tudor的傳統奢侈品位階躍升至獨立高級製表。Greubel Forsey本身也以極低產量、複雜機芯與收藏市場定價著稱,Altman此前佩戴約65萬美元錶款,說明這並非一次臨時的營銷採購,而是其既有收藏偏好延伸到公司內部圈層。
資本路徑上,OpenAI沒有把這類內部激勵交給大規模奢侈品牌,而是將預算和注意力投向產量不足200枚的Vanguart。後者33人團隊約三分之一參與7枚腕錶,意味着項目調用的不是流水線供給,而是有限制表師工時、設計迭代與小批量製造能力;品牌因而能把一個客戶訂單轉化爲全球科技精英圈層的背書。對OpenAI而言,6枚外贈腕錶以極少數量鎖定高辨識度受贈者,成本不是重點,排他性纔是激勵機制。
這與蘋果早期爲員工頒發刻字紀念品、硅谷公司用定製Patagonia背心構建身份符號不同:前者重在覆蓋面和組織歸屬,Vanguart項目重在稀缺等級。它也更接近傳統金融業將限量腕錶、私人酒款和俱樂部會員資格用於維繫核心關係的方式。OpenAI處於從研究機構向超大規模算力、模型部署和企業商業化平臺轉型的階段,“Compute is Destiny”與“SCALING”把這一階段的資源邏輯直接寫進物件。
本質是資本集中:當模型訓練、芯片採購和數據中心建設的門檻持續抬升,少數能調度算力、融資和人才的機構會形成更強的中心化組織結構。限量定製物不會決定技術競爭,卻揭示了稀缺資源時代的分配方式:大規模產品面對公衆,極稀缺物品服務於決策、資本與技術資源最集中的核心節點;品牌與組織都以“不可複製性”重估關係價值。
ABAB News · 認知定律
標準化產品賣功能,限量產品賣進入權
算力越集中,圈層符號越昂貴
技術的終局是規模,權力的起點是稀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