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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每日利息支出升至38億美元

The Kobeissi Letter稱,美國聯邦政府當前每日淨利息支出約38億美元,已高於其所列的每日Medicare與國防開支。

美國國會預算辦公室數據顯示,2025年10月至2026年6月,聯邦政府淨利息支出爲8570億美元,摺合月均約952億美元、日均約31億美元;該統計期內淨利息已高於國防和Medicare支出。

38億美元的口徑可能基於更近期財政數據或年化估算,但該帖文未說明具體財政月份、採用淨利息或總利息、是否包含政府內部利息,以及使用哪份官方預測模型。因此,該數字無法與CBO前九個月累計數直接一一對應。

美國聯邦債務總額近日逼近40萬億美元。利息成本由存量可交易國債規模、到期債務再融資利率、新增赤字融資需求和短端利率共同決定;即使政策利率下降,舊債滾動至較高票息的過程仍可能使利息支出繼續上升。

Kobeissi Letter預計到2028年每日利息支出約50億美元,並將超過所有其他單項支出類別。該預測取決於未來赤字、國債收益率、通脹、經濟增長、稅收收入及財政政策,不能視爲已確定的預算結果。

市場機制上,利息支出本身不是自主可削減項目,而是債務規模與市場融資利率的函數。國債供給增加會要求私人部門、銀行、貨幣市場基金、海外投資者和美聯儲體系吸收更多期限風險;若買方要求更高收益率,財政融資成本上升又會擴大赤字,形成“赤字—發債—利息”反饋。長久期國債、利率敏感成長股與高槓杆企業承壓;貨幣市場基金、短久期國債持有者及部分金融中介則受益於較高無風險利率。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美國財政利息負擔在2020年至2021年的低利率階段被壓低,當時聯邦債務規模已因疫情支出大幅增加,但新發國債融資成本仍低。2022年後,美聯儲快速加息,財政部必須以更高收益率滾動到期國債併爲持續赤字融資;這使淨利息從預算中的相對次要項目,轉變爲與國防、Medicare競爭的大型剛性支出。問題不只在於債務存量高,而在於低票息舊債逐步到期後被高票息新債替換。

資本路徑上,美國財政部通過短期國庫券、中期票據和長期國債將赤字分配給貨幣市場基金、銀行、養老金、保險公司、海外央行與私人投資者。短債發行可暫時降低平均利息成本並滿足貨幣基金需求,卻提高再融資頻率;長債可鎖定期限,但當期限溢價上升時會抬高當期財政成本。財政部的發行期限結構、財政賬戶餘額和回購市場流動性,會直接影響美元流動性及風險資產的邊際資金環境。

歷史對比中,二戰後美國曾以增長、通脹、金融抑制和預算調整逐步降低債務佔GDP比例;1980年代沃爾克高利率時期則顯示,利率高於名義增長率會迅速加重利息負擔。當前與兩者不同:美國擁有全球儲備貨幣和深度國債市場,可維持大規模融資,但老齡化福利支出、國防開支和高赤字使財政調整的政治空間更窄。市場正從“低利率下債務可滾動”轉向“期限溢價與再融資成本決定風險資產估值”的階段。

本質是定價權轉移。過去十餘年,美聯儲壓低無風險利率,財政赤字可在低成本下融資,估值收益更多流向成長股、私募資產和房地產;當國債需要以更高收益率吸引買方時,儲蓄資金重新獲得議價權,政府與高槓杆資產必須爲資本支付更高價格。財政干預可以改變短期流動性,卻無法消除債務存量、真實利率與買方風險偏好之間的長期約束。

ABAB News · 認知定律

  1. 債務不是成本,利息纔是現金流殺手

  2. 高利率先重估資產,後重寫財政

  3. 當政府爭奪資本,所有估值都要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