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6z Jen Kha:寫壞支票是職業成本,錯過SpaceX、OpenAI或Stripe纔是致命錯誤
安德森·霍洛維茨的Jen Kha在長文中稱,風險投資的大腦可用一張艾森豪威爾矩陣概括:寫壞支票是職業成本,錯過SpaceX、OpenAI或Stripe纔是致命錯誤;而當下有限合夥人可能正在以“組合是否跨資產平衡”爲由,犯下另一種主動錯誤。
她給出內部切片:所管基金每投入一美元,虧損約合15美分;單隻Databricks倉位約佔管理資產的20%。每週仍碰到對SpaceX、Anthropic、OpenAI三家前沿模型近乎零敞口、對開源領先模型也沒有倉位的LP。捐贈基金歷史上可把風險投資做到總組合25%至40%,普通機構常把風險投資壓在另類資產裏的5%至10%。SpaceX上市後市值約2萬億美元,與Anthropic、OpenAI合計約3.8萬億至5萬億美元股權價值主要在私人市場長成。谷歌2004年上市首日市值約270億美元,按通脹調整後仍只相當於2025年以來大型風險融資中位投後估值的零頭。
CalPERS在2022年後把新承諾里的控股收購從約91%壓到58%,成長股與風險投資合計從9%升至43%,私募股權項目在大型養老金中的排名三年內從第30升至第1。MassPRIM與北卡羅來納州財政也在跟進。PitchBook口徑顯示,2000至2018年份、有DPI披露的2143只全球風險基金中,僅17%返還至少2倍本金,6.7%達到3倍,2.4%達到5倍。Accolade統計稱美國約3000家風投裏,二十年持續做到3倍淨回報的約20家。十分位基金的DPI可達四分位的2至3倍、中位數的4至10倍。a16z曾向老基金LP提供Stripe與Databricks倉位的流動性方案,無人選擇賣出。
二級市場對真正想要的資產幾乎沒有折扣,對不想要的資產折價。Vista掌門人Robert Smith曾說軟件合同優於第一順位債務;Kha稱新一輪顛覆可能讓經常性收入不再那麼耐久,收購基金近十五年分位回報接近低點。私人信貸正向人工智能基礎設施上移,但早期貸給軟件收購標的的貸款已面對倍數壓縮與再融資。
市場機制上,這是配置權重與基金准入的雙重拍賣。買方是必須向投委會解釋零敞口的養老金與捐贈基金;賣方是少數能反覆進入巨獸輪次的管理人。受益方是已持有平臺且LP不願兌現的老基金;承壓方是按“cottage industry”比例封頂的平衡模型。資金停在不願賣出的複利倉位裏,新承諾則擠向更窄的管理人名單。
補充結構:文中將私募股權最大上市與併購退出對比SpaceX與Cursor,用以說明退出價值而非退出筆數改寫另類資產賬本。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Kha把LP的謹慎寫成新的錯過稅。風險投資習慣用“寫壞支票可遺忘、錯過贏家會做夢”訓練自己;LP用資產配置表訓練自己。兩套神經系統在萬億上市後撞車。Databricks佔管理資產兩成,說明冪律已經在單一管理人內部完成,不需要再靠一百個小項目平均。CalPERS改承諾結構,是公共資金承認增長與風險投資不再是另類資產裏的零頭。
資本路徑是准入複利。拿到一隻巨獸,就拿到跟投權、創始人轉介與信息差,下一隻更容易進門。83%的基金返還不到2倍,不是因爲行業沒有錢,是因爲錢集中在能進門的人手裏。Stripe與Databricks無人兌現,說明LP怕的不是鎖定期,是拿到現金後找不到同等斜率的下一家。二級市場對玫瑰溢價、對雜草折價,進一步鎖死“賣差留好”的幻想。
類比2000年代捐贈基金超配私募股權、以及挪威與加拿大養老金重寫另類資產上限:配置公式落後於標的體積時,謹慎變成缺口。行業階段是技術公司在私人市場完成大部分企業價值,再以萬億體量砸進公募。軟件收購的經常性收入故事被同一場平臺轉移改寫,冪律只赦免風險投資,不赦免貸款。
結構判斷屬於資本集中從公司層蔓延到基金層。機制是:經濟的冪律形狀要求配置也冪律;平衡表把5%當成美德,萬億級私人公司把5%變成缺席。錯過公司會做夢,錯過基金名單會向董事會做解釋。
ABAB News · 認知定律
平衡配置在冪律市場裏,可以是主動犯錯
壞支票會停止說話,錯過的公司不會
現金回來之所以像負擔,是因爲斜率難複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