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快訊

Aave創始人兼CEO:CLARITY法案失敗了

Aave創始人Stani:DeFi靠普及取勝

去中心化借貸協議Aave創始人兼CEO Stani Kulechov在CLARITY Act投票失敗後發表評論,稱"CLARITY(法案)失敗了,現在DeFi需要靠自身的普及程度取勝"。

結合此前報道,CLARITY Act當天在參議院的投票確實未能通過——此前投行TD Cowen曾預測該法案投票失敗概率爲60%,參議員Cynthia Lummis也曾警告稱法案若失敗美國就"完了",而衆議院金融服務委員會主席French Hill與參議院銀行委員會主席Tim Scott此前均對投票表達過樂觀預期,最終結果與兩人的樂觀表態相反。

Kulechov提出的應對思路是,DeFi行業應當把重心從"等待立法明確"轉向"打造數百萬人真正需要的產品",一旦DeFi產品變得"重要到無法被忽視",監管自然會被迫追趕上來。

他將這一路徑類比爲"Uber模式"(the Uber path)——即Uber早期在多個城市的網約車業務處於法律灰色地帶甚至直接違反出租車監管規定的情況下,依靠用戶規模與產品粘性迅速做大市場,最終倒逼多地監管機構被動調整或重新制定網約車相關法規,使其合法化。

從市場機制看,Kulechov的表態實際上是在爲CLARITY Act失敗後的DeFi行業提供一套替代性的資金與發展敘事——如果監管明朗化路徑受阻,行業資本與開發資源的下一步配置邏輯將從"押注監管紅利"轉向"押注用戶規模與產品粘性本身構築的既成事實壁壘";這種路徑下,能夠率先積累大規模真實用戶與交易量的頭部DeFi協議將獲得先發優勢,因爲一旦用戶規模足夠大,監管機構主動叫停或嚴格限制的政治成本也會相應上升。誰受益:已經具備較大用戶基礎和流動性規模的頭部DeFi協議,能夠以"用戶規模即護城河"的方式在監管不確定期繼續擴張而相對少受影響;誰承壓:原本寄望於CLARITY Act通過後再進入市場、缺乏先發用戶積累的新興協議與合規服務商,其此前基於"監管明朗化"做出的市場進入時間表可能需要重新調整。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Stani Kulechov於2017年創立Aave(前身爲ETHLend),是DeFi借貸賽道最早、也是當前規模最大的協議之一;Aave歷史上多次在沒有明確監管指引的情況下推出新產品(如閃電貸flash loans、多鏈部署、機構級產品Aave Arc等),一直採取"先建產品、再應對監管"的打法,這與他此次提出的"Uber式"策略高度一致,是其一貫行事風格的延續,而非臨時應對CLARITY Act失敗的權宜之計。

從資源調動角度看,Kulechov此次表態釋放的信號是,Aave及類似頭部DeFi協議接下來會把更多資源投入產品增長與用戶獲取(如降低使用門檻、拓展機構級產品線、多鏈擴張),而非單純依賴遊說資源推動監管立法;這種資源配置的轉向邏輯是,用戶規模與交易量本身就是一種可以對抗監管不確定性的"資本",規模越大,協議在事實上被整個金融體系依賴的程度就越高,未來即便監管收緊,"一刀切式取締"的政治與經濟代價也會同步上升。

Uber的歷史路徑正是這一邏輯的經典先例——2010年代初,Uber在紐約、倫敦等多個城市直接挑戰當地出租車牌照監管體系,一度面臨多起訴訟與運營禁令,但憑藉極強的用戶粘性和規模效應,最終多數城市轉向就地合法化,爲網約車單獨制定監管框架,而非將其完全禁止。當前DeFi行業所處的階段,與Uber在2012-2015年間"邊擴張邊打官司"的階段高度相似,是一個規模效應尚未完全對監管形成事實約束力、但已經初具雛形的關鍵窗口期。

這本質上屬於"監管變化"路徑的一次策略轉向:當"通過立法自上而下換取確定性"這條路徑受阻時,行業轉而選擇"通過市場規模自下而上倒逼監管適應"這條替代路徑,兩者本質上都是在爭取同一個目標——監管框架最終對行業有利,只是實現路徑不同。機制上,"用戶規模倒逼監管"之所以可能奏效,是因爲一旦某項服務被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用戶依賴,監管機構直接叫停所面臨的政治反彈成本會顯著上升,這種"既成事實"本身就構成一種對監管機構的隱性議價能力,類似於"大而不能倒"邏輯在新興科技行業監管博弈中的翻版。

ABAB News · 認知定律

  1. 立法等不來,就用規模換時間

  2. 用戶多到沒法禁,本身就是牌照

  3. 先把生米煮成熟飯,監管纔會追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