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首席人工智能官Alexandr Wang稱人工智能負責人個個都很聰明
Meta首席人工智能官Alexandr Wang在10月7日對科技記者Cleo Abram說,人工智能負責人個個都很聰明,但私人恩怨正在塑造這項技術怎麼被造出來。原話是,大家必須把分歧放下,把各自的歷史放下。
訪談放在Abram的YouTube節目《HUGE* Conversations》,標題是《The Biggest Launch Since ChatGPT》,問的是他如今身爲責任人之一,站在安全爭論的哪一邊。Abram公開寫,這個回答出乎她意料。同期採訪也圍繞Meta的代理產品Muse:它能做什麼、什麼時候能被信任、怎樣纔算走對。
Wang把競賽邏輯說成一句:我是負責任的,那些人不是,所以我不能慢下來。他把主語換成任何實驗室、任何國家、當週的對手,結果都一樣,每個人仍把自己說成那個負責任的一方。談到中國時,他說自己改過想法,外界把對方畫成妖怪畫得過頭了。
Muse被他講成架構,不是口號。每個代理跑在獨立的安全虛擬機裏,分享的數據只存在那裏;對外填表或打電話時,另一個哨兵代理檢查,並攔截信用卡號、社會安全號一類敏感信息。訪問新網站或外發數據要用戶批准。更加密的機密虛擬機後上,目標是接近WhatsApp的保證,代價可能是更慢。對話和虛擬機裏的數據不被送進Meta廣告系統。
安全爭論的另一截也在這期裏。Wang說沒人確切知道怎麼管住比人聰明得多的系統;人和模型差不多聰明時還能監督,拉開太多就看不懂。他仍把自己放在樂觀一側,認爲過程會顛簸,但看得到進展。節目沒有給出實驗室之間的停火名單。
這是話語權的再分配,不是新融資。賣方是把安全爭論收成私人恩怨的實驗室負責人,買方是要決定慢下來還是繼續加速的監管者和客戶。受益的是能把信任做成虛擬機、哨兵和審批開關的平臺,承壓的是仍靠“對方不負責所以我不能停”來辯護加速的實驗室。Meta賣的是可檢查的牆,不是一份聯合聲明。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Wang的位置變了,口徑跟着變。2016年他和Lucy Guo辦Scale,賣的是別人不願標的數據;2025年6月Meta以約143億美元拿下約49%股權,他出任首席人工智能官。安全爭論從前是客戶問卷,現在是他自己要爲Muse的外發動作簽字。Scale時期的超額執行,換成了虛擬機加哨兵的產品結構。
錢已經花在算力和人才上,信任被做成開關。Muse外發前要人點頭,哨兵攔截證件號,後上的機密虛擬機對標WhatsApp式保證。這是把OpenAI、Anthropic用政策文本做的安全承諾,改成可審計的系統牆。私人恩怨若繼續決定模型怎麼訓,Meta就用審批流把客戶留在自己的代理裏,而不是等實驗室停火。
可比的是2015年前後Musk、Altman參與創辦OpenAI,隨後在董事會、股權和安全聲明上分裂;Anthropic從OpenAI分出,也是同一批人的歷史在拆實驗室。Wang點名要放下的,就是這條分裂史。行業在擴張段的尾聲:代理已經能訂票、填表、花錢,監督手段還停在人能看懂的範圍。
本質是監管變化還沒到,定價權先動。機制是每家都說自己負責、對方不負責,於是沒人減速。Wang把中國從妖怪敘事里拉出來,是在拆這句藉口。信任不再由負責人的人品報價,而由哨兵能不能攔住一張信用卡報價。看不懂的系統越強,願意爲可關閉的牆付錢的人越多。
ABAB News · 認知定律
每個人都負責,所以沒人減速
恩怨能定路線,定不了信任
看不懂的系統,靠可關閉的牆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