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快訊

Venky Ganesan:風險投資組合應被看成一籃子期權,每一筆種子投資都是期權押注

Menlo Ventures合夥人Venky Ganesan在20VC節目中稱,風險投資組合應被看成一籃子期權,每一筆種子投資都是期權押注,用來觀察公司能否成爲異常值。

Ganesan表示,種子支票買的是信息權與席位,而不是早期重倉。只有出現可量化的收入證據、確認公司正在成爲異常值後,纔會把倉位放大。他同時說,Menlo在種子階段對價格並不敏感,因爲真正目標是先買到桌子旁的位置,再在確認異常值後加碼。

他給出的稀釋假設是,從第一張支票到退出,股權大約會被稀釋60%。按此測算,種子階段拿到的10%股權,退出時可能只剩約3.5%至4%。因此他更在意能否持有巨頭的一小塊,而不是小公司的大比例,原話是寧可要一家萬億美元公司的2%,也不要一家1億美元公司的20%。

節目中提到,Menlo在2023年以約40億美元估值進入當時仍處產品前、收入前階段的Anthropic,後來又參與約184億美元估值、規模7.5億美元的融資。Ganesan稱,Menlo對Anthropic的持股不到2%,但單一基金對該公司的配置最高可到基金規模的20%,且是分步加倉,不是早期一次打滿。

Harry Stebbings在節目討論中稱,團隊已很難看到規模低於1億美元的種子輪。同期英文報道稱,人工智能種子輪常見規模已到1000萬至2000萬美元。Ganesan把異常值被市場確認之後的博弈,定義爲準入與倉位管理,認爲此時選擇本身已沒有超額收益。

這是事件驅動的配置規則變化。大型基金在種子階段用價格不敏感的小支票換信息與跟投權,確認收入曲線後再把資本集中到少數公司。受益方是能持續拿到後續額度的平臺型基金與已驗證的人工智能公司,承壓方是無法跟進加倉、只能停在初始小比例股權上的種子基金。

Ganesan從業約28年,曾三度進入Forbes Midas List,並擔任過美國風險投資協會主席。其公開投資路徑包括Palo Alto Networks、Upwork、Poshmark與Rover,Menlo近期組合還覆蓋Anthropic、Lovable、Legora與Higgsfield。

來源:公開信息

ABAB AI 解讀

Ganesan的路徑不是新基金經理的口號。他先在Globespan主導Palo Alto Networks、Upwork、Redfin,再在Menlo把同一套“先入場、後集中”用到網絡安全與人工智能。Anthropic是這套路徑的極端樣本:2023年約40億美元估值時進入,隨後在約184億美元估值參與7.5億美元融資,單一基金配置可到20%,最終持股仍不到2%。失敗與錯過也被放在同一框架裏,他在節目中討論過最昂貴的錯過,核心不是方向錯誤,而是沒有在證據出現後把期權行權。

資本不是平均鋪開,而是分兩段調動。第一段用小額種子支票購買信息權、董事會或觀察席,容忍價格偏高。第二段只在收入數據確認異常值後,把基金額度集中到少數名字。Menlo在Anthropic上的品牌收益,被繼續導向Lovable、Higgsfield、Legora,等於用一筆已驗證的頭部倉位,換後續項目的准入。動機很具體:種子階段的超額來自選擇,異常值公開後超額只來自能不能加到倉。

這與2010年代Benchmark在Uber上的早期席位、再於後續輪保持跟投權的邏輯同構,也接近Thrive、a16z在平臺期用品牌換額度的做法。差別是人工智能把種子輪規模抬到常見1000萬至2000萬美元,甚至出現1億美元量級的早期輪,行業從“所有權競賽”進入“期權加行權”階段。種子基金若不能在確認後拿出下一張大支票,初始股權會被60%左右的稀釋喫掉。

結構上這是定價權轉移。大型基金把種子價格當成入場費,而不是估值錨,因爲真正的回報發生在後續集中配置。機制在於算力與基礎模型已經向每家初創公司徵收結構性成本,有限合夥人可以直接買公開市場的大型科技股,私募必須用更高內部收益率覆蓋費用。於是種子不再是信念倉位,而是統計上夠多的期權,定價權從早期創始人與小型基金,轉到能在證據出現後繼續供資的大型平臺。

ABAB News · 認知定律

  1. 小支票買信息,大支票買確定性。

  2. 選擇有超額,確認後只剩額度。

  3. 持有比例不是回報,行權能力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