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 让 16 个 AI 智能体从零开始构建了一个 C 编译器。10 万行代码,可以编译 Linux 内核,成本 2 万美元,用时 2 周。 对比一下背景:GCC 是在 37 年时间里由成千上万名工程师构建出来的。(当然,它始于 1987 年。) 而现在,一名研究员 + 16 个 AI 智能体,就做出了一个编译器, 通过了 GCC 自身 99% 的 torture 测试集 能编译 FFmpeg、Redis、PostgreSQL、QEMU 还能运行 《毁灭战士》(Doom) 他们说自己“(基本上)放手不管了”。但这个“基本上”,分量非常重。 没有任何人类亲自写代码,但这名研究员一直在:不断重新设计测试 当 AI 智能体互相破坏彼此成果时,搭建和维护 CI 管线 当 16 个智能体同时卡在同一个 bug 上时,设计变通方案绕过去 人的角色并没有消失。它只是从“写代码”,转变成了:设计一个能让 AI 写代码的环境。 我实在看不出,你要如何还能说 AI 已经撞墙了。 Anthropic had 16 AI agents build a C compiler from scratch. 100k lines, compiles the Linux kernel, $20k, 2 weeks. To put that in perspective GCC took thousands of engineers over 37 years to build. (Granted from 1987 - however) One researcher and 16 AI agents just built a compiler that passes 99% of GCC's own torture test suite, compiles FFmpeg, Redis, PostgreSQL, QEMU and runs Doom. They say they "(mostly) walked away." But that "mostly" is doing heavy lifting. No human wrote code but the researcher constantly redesigned tests, built CI pipelines when agents broke each other's work, and created workarounds when all 16 agents got stuck on the same bug. The human role didn't disappear. It shifted from writing code to engineering the environment that lets AI write code. I don’t know how you could make the point AI is hitting a wall.
目录
观点原文
Anthropic 让 16 个 AI 智能体从零开始构建了一个 C 编译器。10 万行代码,可以编译 Linux 内核,成本 2 万美元,用时 2 周。
对比一下背景:GCC 是在 37 年时间里由成千上万名工程师构建出来的。(当然,它始于 1987 年。)
而现在,一名研究员 + 16 个 AI 智能体,就做出了一个编译器,
通过了 GCC 自身 99% 的 torture 测试集
能编译 FFmpeg、Redis、PostgreSQL、QEMU
还能运行 《毁灭战士》(Doom)
他们说自己“(基本上)放手不管了”。但这个“基本上”,分量非常重。
没有任何人类亲自写代码,但这名研究员一直在:不断重新设计测试
当 AI 智能体互相破坏彼此成果时,搭建和维护 CI 管线
当 16 个智能体同时卡在同一个 bug 上时,设计变通方案绕过去
人的角色并没有消失。它只是从“写代码”,转变成了:设计一个能让 AI 写代码的环境。
我实在看不出,你要如何还能说 AI 已经撞墙了。
Anthropic had 16 AI agents build a C compiler from scratch. 100k lines, compiles the Linux kernel, $20k, 2 weeks.
To put that in perspective GCC took thousands of engineers over 37 years to build. (Granted from 1987 - however) One researcher and 16 AI agents just built a compiler that passes 99% of GCC's own torture test suite, compiles FFmpeg, Redis, PostgreSQL, QEMU and runs Doom.
They say they "(mostly) walked away." But that "mostly" is doing heavy lifting.
No human wrote code but the researcher constantly redesigned tests, built CI pipelines when agents broke each other's work, and created workarounds when all 16 agents got stuck on the same bug.
The human role didn't disappear. It shifted from writing code to engineering the environment that lets AI write code.
I don’t know how you could make the point AI is hitting a wall.
ABAB AI 解读
这段话描述的不是一次“工程进步”,而是一次角色与权力结构的断层式迁移。真正值得警惕和理解的,不是 AI 写了多少代码,而是:人类在技术体系中的位置,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移动。
我从最高层拆给你。
一、这不是“AI 会写代码”,而是软件生产函数被重写了
传统软件工程的生产函数是:人类智力 × 时间 × 组织规模
GCC 的历史正是这个函数的极限案例:几十年、成千上万人、不断累积复杂性。
Anthropic 这个实验,第一次实证了一个新函数:环境设计 × 约束系统 × AI 并行推理
注意:人类智力不再直接体现在“代码行数”里,而是体现在“系统结构”里。
这不是效率提升,而是范式切换。
二、真正的突破点:并不是 16 个 AI,而是“失败被系统吸收”
很多人会盯着“16 个 AI agent”,但那是次要的。
真正恐怖的是这句话背后的机制:当 agent 互相破坏、卡 bug、陷入死循环时,系统没有崩溃,而是被重新约束、重定向、继续前进。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
- 错误不再是“人类犯错 → 修复”
- 而是“系统犯错 → 系统被重新塑形”
- 这是自我修复式工程流程的雏形。
一旦成立,复杂系统的上限将不再由“人类注意力”决定。
三、“人类没写一行代码”这句话,极具误导性,也极具价值
你必须同时读懂它的真和假。
真相:
- 人类确实没有参与具体实现
- AI 完成了完整的技术闭环
- 编译器这种“硬核基础设施”被直接攻破
但更重要的假象是:
- 代码不再是价值核心
- 决定性劳动发生在代码之外
那位研究员真正做的事情是:
- 定义什么叫“对”
- 决定什么算“完成”
- 在 AI 集体卡死时,改变问题本身
这不是“少写代码”,这是对问题空间的主权控制。
四、角色迁移的本质:从“工程师”到“系统架构师 + 环境导演”
这段话里最重要的一句,其实是:The human role didn’t disappear. It shifted.
这是历史级别的转折点。
未来最稀缺的能力将不再是:
- 写代码
- 背 API
- 调库
而是:
- 设计约束(tests、benchmarks、torture suite)
- 构建反馈回路(CI、失败惩罚、成功放大)
- 识别系统性卡点(不是 bug,是“所有 agent 同时卡住”的地方)
这类能力,本质上是:对复杂系统行为的理解能力
它更接近:
- 架构师
- 总导演
- 首席系统驯化者(system wrangler)
五、为什么“AI 撞墙论”在这里彻底破产
如果 AI 真的“撞墙”,你应该看到的是:
- 能力局限
- 成本指数上升
- 边际收益递减
而这里发生的是相反的三件事:
- 成本骤降($20k vs 数十年人力)
- 时间压缩(2 周 vs 37 年)
- 复杂度跃迁(从 App 级到编译器级)
更关键的是:当 AI 卡住时,人类不是替代它,而是“改变地形”。
这意味着:墙不是障碍,只是一个需要重新定义的约束条件。
六、真正的长期含义:软件行业将发生“去工种化”
这件事的最终结果不是“程序员失业”,而是:“写代码”这个工种被瓦解
软件工程被拆成:
- 问题定义
- 约束设计
- 系统监督
- 结果验证
中间那一大块——实现层——正在被 AI 吞噬。
而历史经验告诉我们:一旦“中间层”消失,行业结构会在 5–10 年内彻底重组。
压轴总结(一句话)
Anthropic 这个实验真正证明的不是 AI 能写编译器,而是:人类已经不再是“生产者”,而是“规则制定者”。
当你能用环境和约束,驱动 16 个非人类智能完成 37 年的人类工程积累时,你面对的不是“工具升级”,而是文明生产方式的迁移。
相关观点
- Hannah Stolberg 与 Team OS:把团队隐性知识变成 AI 可调用的组织操作系统Hannah Stulberg · 2026/04/17
- Evan Spiegel:拒绝被收购,不做流量生意,只押注下一代计算平台Evan Spiegel · 2026/04/16
- AI产品不是做模型,是控制行业入口Winston Weinberg · 2026/04/15
- 本文Jack Altman 对话 Bret Taylor。Bret 是科技界的传奇人物,曾任 Google 地图联合创始人、Facebook CTO、Salesforce 联席 CEO,现任 OpenAI 董事长,并创办了发展极快的 AI 初创公司 Sierra 以下是 Bret Taylor 针对 AI、软件行业未来以及公司管理分享的核心观点和内容总结: 1. 软件行业的“末日”还是“转型”? SAS-mageddon(软件即服务末日): 面对公共市场软件股下跌,Bret 认为这反映了市场对未来的焦虑,而非对具体公司的判决 记录系统(Systems of Record)的挑战: 传统上,ERP、CRM 等系统因作为数据锚点和拥有复杂工作流而极具价值。但在 AI 时代,如果 AI Agent(智能体)能自动完成所有工作,用户不再点击按钮,那么这些系统的价值可能会从“应用”退化为纯粹的“数据库” 防御性与新机会: AI 智能体带来的不仅是风险,更是重塑。公司如果能围绕平台建立智能体生态,其价值可能超越原有的平台 2. 为什么初创公司能击败巨头? 战略税(Strategy Tax): 巨头拥有无限资源,但往往被既有优势(如本地部署系统、旧的商业模式、销售提成机制)所束缚 从“最佳平台”回到“最佳品种”: 每次技术范式转移(如 Web、移动端、AI),市场都会从倾向于买一站式平台转向购买在单一技术上做到极致的“最佳品种”产品。初创公司没有历史包袱,能 100% 投入新技术的研发 3. Sierra 的成功路径与 AI 智能体(Agent) 定位高价值行业: Sierra 专注于服务高度合规、复杂的行业(如医疗保险、银行、电信)。这些行业对 AI 的要求不仅仅是“Demo”,而是“工业级”的稳定 结果导向定价(Outcome-based Pricing): 这是 Bret 大力倡导的模式。不同于传统的按席位或按 Token 计费,Sierra 按“解决的问题”或“达成的销售”收费。他认为,随着智能体变得自主,企业应为最终的商业结果买单 超越支持: Sierra 的智能体不仅做客服,还参与房屋搜索、抵押贷款服务,甚至进行上亿美元规模的业务谈判(如协商有线电视账单) 4. 关于编程与 AI 开发 编码范式转移: Bret 提到现在的 AI 已经能编写高质量的代码。他预测 3 年内,软件团队的最佳实践将完全被重写 抛弃式 IP: 在这一时期,为了服务客户,开发者必须编写一些可能在 4 个月内就会被丢弃的代码,因为底层技术迭代太快 Terraforming 软件: 真正的持久资产可能不再是代码本身,而是生成这些代码的系统和提示词(Prompts) 5. 对 AI 与人类未来的思考 人的身份与技能: 虽然 AI 在编程和数字任务上表现卓越,但在物理世界(如建筑、制药实验)以及涉及人类“品味”和“地位追求”的领域,人类仍不可替代 自省与进化: 就像会计师经历了 Excel 时代一样,人类需要调整身份认同,把 AI 当作工具,从而实现更高程度的自我实现 广告与分发: 针对 OpenAI 可能引入广告的讨论,Bret 持乐观态度。他认为,为了实现“让 AGI 造福全人类”的使命,需要有一种商业模式(如广告)来支持免费提供服务,使那些支付不起每月 20 美元的人也能使用 AI 6. 公司管理与董事会 文档驱动: Bret 坚持在董事会会议中使用书面文档而非幻灯片(Slides)。他认为写作是理清思绪、整合信息的最佳方式,能让会议集中在核心决策上 跨学科董事会: 他认为董事会应是管理层寻求建议的对象,而非仅仅是报告对象。一个好的董事会应由不同领域的专家(如安全专家、法律专家、销售老兵)组成 核心结论: Bret Taylor 认为我们正处于从“以技术为中心”转向“以产品为中心”的周期中。2027 年,每个公司都将需要一个 AI Agent,就像 1997 年每个公司都需要一个网站一样 以上内容来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JwiP0zqVp4Jack Altman · 2026/0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