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 亿美元的欺诈和被浪费的纳税人资金。 但 Ro 的“计划”并不是拉响警报、去修补这些问题。相反,他把时间花在设计一种新的、针对普通公民的资产没收机制上,好让政府能拿到更多的钱。 政客们早就忘了,他们的角色本应是公仆。 我还要补充一点:那些忙碌、高效、温和的普通公民,也同样忘记了自己的角色——他们本应积极参与选举。 $70 billion of fraud and wasted taxpayer money. But what Ro has a plan for is not pulling the fire alarm and fixing this. Rather what he’s been spending time on is a new private citizen asset confiscation to have more money for the government. Politicians have long forgotten their role is to be a servant. I will add, busy, productive, moderate private citizens have also forgotten their role as needing to be active in elections.

Hunter HorsleyCEO, Bitwise Asset Manag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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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原文

700 亿美元的欺诈和被浪费的纳税人资金。

但 Ro 的“计划”并不是拉响警报、去修补这些问题。相反,他把时间花在设计一种新的、针对普通公民的资产没收机制上,好让政府能拿到更多的钱。

政客们早就忘了,他们的角色本应是公仆。

我还要补充一点:那些忙碌、高效、温和的普通公民,也同样忘记了自己的角色——他们本应积极参与选举。

$70 billion of fraud and wasted taxpayer money.

But what Ro has a plan for is not pulling the fire alarm and fixing this. Rather what he’s been spending time on is a new private citizen asset confiscation to have more money for the government.

Politicians have long forgotten their role is to be a servant.

I will add, busy, productive, moderate private citizens have also forgotten their role as needing to be active in elections.

ABAB AI 解读

一、这不是一次“骂政客”的推文,而是一次制度指控

这段话的作者是 Hunter Horsley,他不是政治评论员,而是美国加密与资产管理领域的一线资本操盘者。

他在指控的不是某个政策细节,而是一个系统性失序:政府已经不再以“修复失败”为第一优先,而是以“扩大征收能力”为第一反应。

这是一个非常重的指控。

二、$70 billion 的真正含义:不是钱,是“治理能力破产的量化指标”

“700 亿美元的欺诈和浪费”不是一个随口数字,它在政治语言中意味着三件事:

  • 监督系统失效
  • 问责机制瘫痪
  • 公共财政已被内部掠夺结构捕获

在任何一个成熟国家里,当“欺诈规模”达到这个量级,理论上的优先顺序只有一个:

🔔 拉响警报 → 审计 → 问责 → 修复制度

而 Hunter Horsley 指出的是:👉 这一步被跳过了。

三、真正的转折句:asset confiscation(资产没收)

这是整条推文最危险、也最核心的一句话:“a new private citizen asset confiscation”

注意,他没有说 “tax reform”,也没有说 “wealth tax”。

他说的是:针对普通公民的资产没收式征收。

在政治经济学中,这意味着什么?

👉 政府已从“征税者”滑向“索取者”。

这是质变,不是量变。

四、Ro Khanna 的位置:进步派的典型困境

被点名的 Ro Khanna,是硅谷选区的进步派代表人物。

他的叙事逻辑其实非常标准:

  • 承认腐败存在(70B fraud)
  • 呼吁反腐、公共卓越
  • 但政策工具仍然指向“再分配”和“再征收”

Hunter Horsley 的批评不是说他“虚伪”,而是说:你在承认系统坏掉的同时,却选择让守规则的人先掏钱。

这是进步派在财政问题上的结构性矛盾。

五、“政客忘了自己是仆人”——这是制度语言,不是道德语言

这句话看起来像情绪宣泄,但其实是美国建国级别的政治语言。

在美国宪政传统里:

  • 政府不是“资源所有者”
  • 府是“被授权的管理者”
  • 财产不是政府分配的
  • 财产是先于政府存在的权利

当政府在不修复腐败的前提下,先扩大征收权力,在理论上就已经背离了“servant government”的定位。

六、最后一条补充推文,其实是真正的杀招

“busy, productive, moderate private citizens…”

这句话极其狠。

他点名的不是极端派、不是穷人、不是激进分子,而是:

  • 忙碌的
  • 高效的
  • 温和的
  • 私人部门的中产与创业者

这群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创造价值,但不玩政治。

而 Hunter Horsley 给出的判断是:正是这群人退出政治,才让制度被极端者与职业政客完全接管。

这是一次对“技术中产政治退出”的清算式批评。

七、站在最高认知层面的总结(一段话)

这不是在争论“该不该多收税”,而是在揭示一个更危险的趋势:

当政府失去自我约束能力时,它的第一反应不是自省,而是向社会中最守规则、最忙碌、最不吵闹的人伸手。

而这些人,恰恰是:

  • 创业者
  • 工程师
  • 专业人士
  • 中产资产持有者

他们不腐败,却最容易被征收。

八、一句真正的结论

当政府解决不了腐败,却能高效地没收资产时,问题不在于钱不够,而在于权力已经忘了它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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