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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公开具名的创始人天使投资中,Vercel创始人Guillermo Rauch以128笔记录居首

Founder Angels统计显示,在已公开具名的创始人天使投资中,Vercel创始人Guillermo Rauch以128笔记录居首,其后为Mercury创始人Immad Akhund的115笔、Figma创始人Dylan Field的97笔、HubSpot创始人Dharmesh Shah的87笔。

榜单前十还包括Replit创始人Amjad Masad 65笔、Box创始人Aaron Levie 56笔、Shopify创始人Tobias Lütke 53笔、Instagram联合创始人Mike Krieger 37笔、DoorDash创始人Tony Xu 31笔,以及Supabase创始人Paul Copplestone 26笔。Akhund的柱体单独标出TA Fund,表明部分出手经由其基金完成。

交叉持股高度集中:Rauch与Masad共同具名投资12家,与Field共同投资10家,与Lütke共同投资8家;Masad与Lütke重叠6家。图表标注Instagram、X、Anthropic与Supabase等标的被多名上榜创始人同时写入公开组合。

进入阶段以种子轮为主,种子占47%,A轮22%,其余31%。按年份计,2020年前154笔、2021至2022年145笔、2023年95笔、2024年85笔、2025年98笔,2026年截至统计为37笔。数据来自上市公司公告与创始人第一方组合披露,纵轴为对数坐标。

这批出手者本身仍在运营高增长软件公司,支票往往伴随着产品分发、开发者网络与后续轮次背书。公开可计的只是具名部分,未披露的联合投资与跟投不在图内。

市场机制上,这是创始人现金流回流早期股权:卖出或经营成熟公司的人,把现金和声誉投向下一层种子项目。受益方是能同时拿到多名上榜创始人支票的开发工具与人工智能初创公司;承压方是没有创始人网络背书、只能竞价机构种子轮的项目。资金从已上市或高估值软件公司的个人资产负债表,流向同一批被重复勾选的种子标的。

统计口径是公开具名投资,不是全部个人支票,因此排名反映可见网络密度,而不是完整账面。

来源:公开信息

ABAB AI 解读

Rauch用Vercel与Next.js的开发者入口收集项目,再把个人支票写进同一生态的搜索、语音、基础设施公司。Akhund用Mercury的初创企业银行账户看见现金流,Field用Figma的设计协作网络看见产品成型速度。这些人不是专职风险投资人,而是把本职产品当成持续的项目雷达。共同投资矩阵说明支票在互相确认:同一家公司出现在Rauch与Masad、Field、Lütke的名单上,等于把尽调外包给同代创始人。

资本路径是经营性现金与部分退出收益回流种子轮。种子占近一半,意味着他们买的是团队与方向,而不是成长期报表。2023至2024年笔数下降、2025年回升,对应的是利率上升后机构种子变少、创始人支票补位。重叠标的集中在开发工具与应用层人工智能,因为这些创始人自己就在卖同一类基础设施。

类似结构是PayPal黑帮把退出资金写成下一轮支付与社交公司的支票,以及Salesforce、Box一代创始人反复出现在企业软件种子名单。当前阶段是控制而非单纯扩张:少量创始人同时出现在多家公司的帽表上,形成可识别的共同股东层。

这属于资本集中:早期股权的定价权从机构合伙人转向仍在操盘的创始人。机制是他们能同时提供客户、招聘与下一轮信誉,支票只是入场券,网络才是复利。

ABAB News · 认知定律

  1. 最懂创业的支票,往往来自还在创业的人

  2. 共同投资越密,种子轮越像同一张网络

  3. 公开帽表只统计看得到的权力,看不到的支票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