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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人Anjney Midha:Anthropic首轮被21家VC拒绝

Anjney Midha回忆,2021年初为Anthropic在沙丘路约了22家风险投资机构,21家拒绝,包括他曾视为英雄的人。团队当时由Dario Amodei、Daniela Amodei等从OpenAI出走的研究者组成,背景涵盖GPT-3、缩放定律与可解释性。拒绝理由多为“方向不错,但证据呢”。Midha称自己几乎要把大部分积蓄投进去,却说不动熟识的基金。

公司最终没有靠传统机构完成第一轮。2021年5月Anthropic公告完成1.24亿美元A轮,由Skype联合创始人Jaan Tallinn领投,参与者包括Dustin Moskovitz、Eric Schmidt、James McClave以及Center for Emerging Risk Research等。官方用途是算力密集研究,做更可操控、可解释、可靠的大模型。Midha后来说创始轮基本是少数个人拿出数千万级自有资金;A轮、B轮更难,直到Spark Capital领投C轮,机构才开始跟上。

他在20VC等访谈中称,最初想融约5亿美元,后来把锚点降到约1亿美元量级;当时多数投资人甚至不清楚GPT-3是什么。Midha本人是最早的个人投资者之一,后来离开Andreessen Horowitz自建AMP,并继续加注Anthropic后续轮。A轮后估值口径从未被公司逐轮官方钉死,二级与媒体数字从数亿到后来的千亿级不等;确定的是早期支票来自理解安全赌注的个人,而不是看收入曲线的基金模型。

传统尽调要产品、收入、PMF与增长。前沿模型要先烧掉大额算力才出现可展示的“证据”。2021年的拒绝,是把尚未存在的损失曲线当成否决权。个人支票填上了机构空档,也把公司早期股权结构写成有效利他主义与创始人网络,而不是标准风险投资辛迪加。

市场机制上,这是认知错配后的补位资金,不是产品市场匹配。买方是愿意为尚未出现的缩放曲线支付Illiquid十年的个人与家族办公室;卖方是被机构问卷挡在门外的研究团队。受益方是A轮个人支票与后来才进场的C轮机构;承压方是用PMF模板审核科学项目的沙丘路基金——他们后来用溢价回购入场券。资金从个人资产负债表进入训练集群,机构资金在证据出现后才开始定价。

来源:公开信息

ABAB AI 解读

Midha的22场介绍把沙丘路变成对照实验:同一批人、同一张GPT-3履历,21次要看证据。证据在2021年意味着已训练好的可控产品与收入,而这正是团队说必须先花钱才能得到的东西。Tallinn领投的逻辑不是ROI模型,是把存在风险写成资本用途。Moskovitz与Schmidt提供的是个人资产负债表,不是合伙人会议纪要。机构空窗让公司在最需要算力时避开了增长条款,也把后续轮次的议价权交给了已经持有的个人。

资本路径是信念资本先于风险资本。A轮1.24亿用于研究路线图,不是销售机器。B轮仍难,说明ChatGPT爆发前机构仍把安全实验室当科学项目。Spark进入C轮,才是模板切换:模型开始有产品表面,基金才有可写的备忘录。Midha把积蓄押进去,是因为介绍人比基金更早看见缩放论文作者本人。后来他用同一判断去募AMP,等于把“证据尚未出现时下注”产品化。

类似结构是Google早期被门户网站视为科学实验,以及SpaceX在可回收验证前靠马斯克个人担保续命。最好懂的项目往往没有反共识空间。行业阶段已从那次失灵走到过度拥挤:今天同样履历会在PPT未写完时收齐支票,新的失灵将出现在下一件还没有损失曲线的赌注上。

结构判断是定价权转移。机制是尽调框架决定谁有权为尚未发生的训练买单。PMF问卷把算力前置的公司判为不合格;个人支票把不合格改写成可训练。等证据出现,定价权回到机构,但股权已经被先相信的人拿走。稀缺的不是聪明,是在指标出现前认出该烧的那笔算力。

ABAB News · 认知定律

  1. 证据还没被算力烧出来时,问卷会系统性说不

  2. 个人支票能买的,是机构模板尚未覆盖的十年

  3. 最好懂的项目,往往已经没有反共识可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