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芒格用儿子的得病故事,给AI医药画了一个“把七十年压缩成几年”的时间轴
在与记者的最后一次长访中,Berkshire Hathaway 副董事长Charlie Munger 回忆,自己九岁儿子Teddy 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得了急性白血病,当时“致死率是100%”,他每天抱着孩子、哭着在Pasadena 街上走,唯一能做的就是“硬着头皮往前走”,但数十年后,他亲眼看到儿子当年那种儿童白血病的五年生存率被人类文明一点点推高到今天接近九成,把这种“从必死到大概率可治”的跨越视作文明最大成就之一。
Moonka 用这条时间线对比现在的AI:过去七十年,靠人类研究者一条条假设地跑临床,才把儿童ALL 的五年生存率从接近零捞到九成;而今天,全球已有一百七十多个“由AI发现或设计”的候选药物进入临床,前期发现与先导优化阶段被压缩了约三到四成,有项目在十二到十八个月就从“想法”推进到IND 申报,早期I期安全性试验的成功率也跃升到接近九成的水平,业内普遍预计首批“AI发现药”会在未来一两年拿到监管批准。
在他看来,Munger 那句“文明挺过了带走我儿子的那些艰难岁月,后来又几乎修好了那种病”的冷静乐观,是读懂AI 医疗意义的最好注脚:过去几十年里,靠“人+统计”的试错模式,我们已经把许多癌症的整体五年生存率在美国推到约七成;接下来AI 把假设生成、分子设计、试验设计和人群分层全部提速,能做的不是魔法般“一夜治愈一切”,而是把原本要用数十年滚出来的疗法,系统性压缩到几年级别,为像当年Teddy 那样的患者,提前几十年把“必死”改写成“可治”。
来源:公开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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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AB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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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d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