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CEO:为算力和盈利做艰难取舍,Sora成了最昂贵的一次战略偏航
《Wall Street Journal》一篇深度调查披露,OpenAI关停视频生成产品Sora的决策背后,是“高成本、低留存、弱协同”的三重现实:据知情人士与内部看板数据,Sora上线后高峰期全球月活约100万,此后迅速下滑至不足50万,而模型日运行亏损约在百万美元级别,且几乎无法复用到语言模型能力的提升上。 多名研究人员在算力分配面板中惊讶地发现,Sora团队占用的GPU资源远超其实际营收和战略贡献,内部逐渐形成“视频是算力黑洞”的共识。
在商业层面,关停极为仓促。多家英文媒体引述消息称,迪士尼高层在公开公告发布前不到一小时才收到通知,此前双方已在试点企业版Sora工具,原计划最早在今年春季将其接入内容制作流程,新任首席执行官Josh D'Amaro现正与十余家合作方洽谈替代方案。 Altman在内部信中表示,对员工愿意“做出艰难取舍”感到鼓舞,称公司将把更多算力和顶级人才重新集中到代码、企业生产力和AGI相关方向。报道还提到,Meta首席执行官Mark Zuckerberg曾在去年主动接触Sora主创研究员Bill Peebles试图挖角,OpenAI则通过加薪与扩大职权挽留;2025年初Altman还曾邀请前Twitter首席执行官Parag Agrawal为内部一个类似X的社交项目担任非正式顾问,试图用AI视频重塑流行文化。
来源:公开信息
ABAB AI 解读
Sora的关停不仅是一个产品故事,而是一次“算力政治”的公开展示:在算力成为全球最稀缺生产要素之一的当下,任何无法直接放大核心盈利模型或算法飞轮的项目,哪怕在文化层面极具想象力,也会在资源争夺中被迅速清算。Sora的亏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产品线亏损”,而是以极高机会成本消耗了可用于训练下一代语言模型和企业级工具的GPU,OpenAI最终选择承认——在当下的资本与监管环境下,视频叙事并不能为其IPO与营收曲线提供足够的“边际算力回报”。
这次急刹车也暴露了“AI平台 vs. 文化工业”之间的结构错位。OpenAI试图用Sora切入内容产业上游,把自己从开发者工具供应商变成“新一代影视制作基础设施”,通过与迪士尼等巨头合作来绑定IP与现金流;但现实是,视频模型训练成本极高,版权与合规风险复杂,而商业模式尚未跑通——短视频生成、广告创意和试验性影视项目远不足以覆盖持续投入。对OpenAI而言,视频更多是一条昂贵的“占位赛道”,而非当下能被资本市场认可的主营业务。
从更长的产业与历史视角看,Sora的兴衰像是这一轮AI浪潮的一个缩影:早期叙事把“内容革命”推到台前,但当资本回到现金流与算力效率的硬约束时,真正能留下来的,是那些能直接嵌入生产力和企业费用结构的应用,而不是烧钱追逐注意力的产品。视频生成不会消失,它会从“独立消费级爆款”退回到“嵌入各类工作流的底层模块”,被整合进广告平台、剪辑工具和内容管线中,而不是由一家通用AI公司单独扛起;Sora的折戟,标志着“用AGI重塑流行文化”的直线叙事暂时退场,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更朴素但更具确定性的路径——先把AI做好成企业和开发者的基础设施,再谈重新定义好莱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