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森特成为特朗普ai沙皇职位领跑者
据路透社周二援引一名知情人士消息,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scott bessent)已成为特朗普政府新设"ai沙皇"一职的领跑人选之一;另一名消息人士则表示目前尚未做出最终决定,美国财政部对此未立即置评。
这一人事讨论源于特朗普上周末对外宣布的计划——他表示将仿照自己首个任期内创建"太空军"(space force)的模式,打造一支"ai部队"(ai force),并称将"很快"任命新的ai沙皇,但未透露具体细节;他将主张对ai加强监管的人士称为"激进左翼民主党人"和"末日论者"(doomers),并表示ai带来的危害应主要通过现有刑事司法体系处理,而非额外立法。
除贝森特外,据报道进入候选名单的人选还包括白宫人事管理办公室主任、前a16z高管scott kupor,曾任白宫ai政策顾问、同样出身a16z的sriram krishnan,social capital创始人兼all-in播客联合主持人chamath palihapitiya,白宫国家网络安全总监sean cairncross,五角大楼首席技术官、前uber高管emil michael,以及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michael kratsios;此前担任该角色的david sacks据信不会回归,但仍在非正式地为特朗普提供维持宽松监管路线的建议。
报道称,与风险投资机构存在关联的候选人普遍面临利益冲突审查方面的额外障碍,与anthropic、openai存在关联的人选则面临更多阻力,原因是这两家公司目前正筹备重大首次公开募股(ipo)。
贝森特此前已在特朗普政府ai政策制定中扮演核心角色,近期曾在联合国大会期间与中国国务院副总理何立峰就中美两国建立"ai安全事件通报机制"进行会谈;据悉,他是在多家金融机构就先进ai系统可能给金融运营带来漏洞风险发出警示后,才更加积极地参与ai政策事务。贝森特本人对cnbc表示:"当特朗普总统谈到任命一位ai沙皇时,我认为这是要为相关问题确立背景、形态与边界。"
从权力与资源博弈角度看,ai沙皇一职之所以竞争激烈,核心在于其将直接决定联邦层面对ai产业的监管松紧尺度与资源倾斜方向——若由贝森特出任,财政部原本掌握的金融监管与跨境政策工具将与ai产业监管职能进一步捆绑,受益方是希望维持轻监管环境、加快商业化落地的硅谷ai企业及相关风险投资机构;而与anthropic、openai关联密切的候选人因两家公司临近ipo而被排除在外,反映出白宫在人选筛选上刻意规避利益输送嫌疑,试图把决策权留在与具体ai公司股权利益关联较浅、但对产业整体友好的建制派官员手中。白宫发言人kush desai对相关报道回应称,"任何关于尚未由政府正式宣布的人事决定的报道都应被视为毫无根据的猜测"。
这一人事讨论正值国会议员对ai技术风险的担忧持续上升的背景下展开,而特朗普此前已多次淡化对ai风险的担忧,并公开表示无需出台额外监管措施。
来源:公开信息
ABAB AI 解读
贝森特的从业轨迹本身就是一段"跨界接管"的历史——他曾任索罗斯基金管理公司首席投资官,以宏观货币与利率押注见长,进入特朗普政府出任财长后,其实际管辖范围早已超出传统财政部职能:此前主导对华关税谈判、参与乌克兰矿产协议磋商,如今又被认为是ai沙皇的领跑者。这与特朗普用人的一贯模式一致——把跨领域、跨部门的决策权集中交给少数几位被高度信任的官员,而非按专业领域分设独立负责人。此前首任ai/加密货币事务沙皇david sacks本身就是硅谷风险投资人出身,这也说明该职位从设立之初,就更倾向由金融或投资背景、监管本能偏宽松的人选出任,而非专职监管者或科学家。
从资源调动路径看,除贝森特外几乎所有热门候选人——scott kupor、sriram krishnan、chamath palihapitiya——都直接或间接出自a16z及其关联的风险投资网络,意味着候选人池高度集中于硅谷创投圈层,而这批机构的利益天然与被监管对象——其被投ai公司——高度绑定。相比之下,把财长这一并无具体ai公司持股的角色推向该职位,资金与权力的流动逻辑就不再是"为特定被投企业让利",而是把财政部原本用于制裁、跨境资本监管的国家能力工具,横向延伸到ai治理领域,这也正是贝森特此前能够在联合国大会期间主导中美ai安全事件通报机制磋商的制度基础。
历史上"沙皇"类职位的设置逻辑与此高度相似——缉毒沙皇、网络安全沙皇等岗位大多没有独立法定职权,实际影响力完全取决于任职者与总统的私人信任距离;david sacks最初出任ai与加密货币沙皇,树立的先例正是"找一位监管姿态友好的行业人士"而非职业监管官员。就行业位置而言,美国当前的ai治理正处于"监管人格化"的早期阶段——权力集中于总统亲自挑选的个人手中,而非交由常设联邦机构按规则执行,这与欧盟通过成文《人工智能法案》建立规则体系的路径形成鲜明对比,也延续了特朗普政府一贯偏好"靠人事控制实现去监管"而非"靠制度建设"的治理风格。
这背后的结构性变化本质是监管变化——在国会迟迟无法就ai立法达成共识的情况下,行政部门选择设立一个直接向总统负责、无需国会授权的"沙皇"职位,使ai监管尺度保持高度可裁量、可随时调整的状态,既规避了旷日持久的立法程序,又能对外维持"政府在管"的姿态。其发生机制在于:一旦监管权力集中于单一职位而非成文法律,ai企业面对的实际监管环境就会随任职者个人立场剧烈摆动;而这一次候选名单中意外出现掌管财政、制裁与跨境资本工具的财长本人,则释放出一个更具体的信号——本届政府可能倾向于通过金融系统渠道(例如要求银行与金融机构建立ai风险防控机制)来管理ai风险,而非新设一个专职的ai安全监管机构,这本身就是对"未来由谁真正掌控ai监管权"这一问题的一次押注。
ABAB News · 认知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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