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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print创始人Bryan Johnson:有投资人在条款里写明创始人整个公司周期都不准碰致幻剂

Bryan Johnson在最新访谈中透露,部分投资人已开始在投资协议中加入“禁用致幻剂”条款,有人直接写进deal docs:只要他们投了,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在公司存续期内不得使用致幻剂。 他解释,这类条款背后的担心是,强烈的致幻体验可能彻底改变创始人的价值排序和人生优先级,从而影响企业决策的稳定性与投资回报,不再只是“周末微剂量灵感”的问题。

Johnson指出,他所熟悉的科技圈多数人是在静修营或社交场合使用致幻剂,很少像他自己那样在高度医疗化、全程监测和量化的条件下进行,“没量化,也没受控环境,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 在他近期直播5-MeO-DMT与高剂量psilocybin实验、用脑机与生理指标记录全程的背景下,投资人将“禁用致幻剂”写入协议,一方面是对“迷幻复兴”进入主流科技精英层的直观反应,另一方面也折射出资本对创始人精神状态和长期行为可预测性的高度敏感。

来源:公开信息

ABAB AI 解读

投资人把“不得使用致幻剂”写进协议,本质上是把创始人的意识状态与价值观稳定性视为一种“关键无形资产”,并试图通过合同尽量降低其突变风险。传统尽职调查关注的是财务、合规和市场空间,而在迷幻药逐渐在科技圈扩散、且被不少人视为“人生重启工具”的环境里,资本开始担心一次高剂量体验可能让创始人突然对金钱、增长和责任的态度发生根本性改变,这在他们眼里等同于核心资产重定价。

从公司治理与权力结构看,这一趋势也暴露出当代风投关系的一个底层现实:资金方不仅想对公司战略、融资节奏和重大交易有话语权,还试图干预创始人的“内在软件更新路径”。当致幻体验被认为有能力“重写操作系统”时,条款就变成一种预防性约束——不允许创始人在未可控的环境下“刷机”。这种做法在形式上仍是双方自愿的契约,在实质上则进一步扩展了资本对个体生活与精神实践的干涉半径。

从更长的科技文化与历史结构看,迷幻药曾与反体制、反增长和反物质主义紧密绑定,如今又被部分长寿与绩效派重新包装为“优化工具”。Johnson的案例和“禁用条款”的出现说明,这两种力量正在正面碰撞:一端是把致幻剂视为打开意识、重排人生优先级的途径,另一端是希望通过它提升认知与决策能力但又害怕失控的资本。最终,这场博弈会在新一代公司章程和投资协议里留下痕迹——哪些精神实践被视为可接受的“自我优化”,哪些则被认定为不可承受的治理风险,将逐渐形成一套隐性的行业规范。

V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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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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