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战争开打以来美国已耗资约250亿美元
美国与伊朗冲突自2月底美以联合打击开始以来,累计军费支出已达约250亿美元。这一数字基于五角大楼对国会封闭简报的初始估算(前6天超113亿美元)和后续每日约10亿美元的运行成本推算得出,包括弹药消耗(前两天即56亿美元)、空中与海军行动、装备替换及作战损失。
国会民主党议员Jim McGovern公开批评称,这250亿美元足以支撑国务院半年运转,却被用于“鲁莽的选择性战争”,凸显特朗普政府优先军事而非外交的决策倾向。智库CSIS早期模型显示每日开支约8.9亿美元,但实际更高因高强度弹药使用;伊朗战争成本追踪器等独立估算已将总额锁定在250亿美元左右,并持续攀升。
冲突已造成中东约2000人死亡,包括13名美军士兵,全球能源市场与运输链严重中断,油价波动加剧美国国内通胀压力。
来源:公开信息
ABAB AI Insight
250亿美元的早期烧钱速度暴露美国军事财政的结构性失衡:现代精确制导武器(如Tomahawk导弹每枚数百万美元)与高强度空中战役的组合,使“震慑与敬畏”式开局成本呈指数级放大,前6天即耗尽相当于国家癌症研究所全年预算的资金。这种“高科技低可持续性”的作战模式本质上是将财政负担前置——短期内通过昂贵弹药实现快速压制,但长期补给链与库存重建将拖累国防预算多年,迫使国会频繁追加补充拨款,形成“战争即债务螺旋”的路径依赖。
更深层看,这反映特朗普第二任期“美国优先”叙事与现实地缘战略的内在矛盾:竞选承诺避开海外纠缠,却在伊朗问题上重启大规模干预,导致财政资源从国内基建、医疗、教育向中东战场永久性转移。250亿美元只是开端,若冲突延长至数月,总成本轻松突破千亿美元级别,将直接挤压国内阶层再分配空间——中低收入家庭通过通胀与税收间接承担,而国防承包商与军工复合体获得定价权重估,形成典型的“战争红利上层集中、成本下层扩散”格局。
从历史长周期视角,这延续了后9/11时代美国对中东“预防性战争”的制度惯性:伊拉克、阿富汗战争最终成本达8万亿美元(含退伍军人护理),如今伊朗战争复制类似轨迹,却发生在财政赤字已超39万亿美元、债务上限压力空前的节点。每次此类冲突都加速全球资本从美元信用向避险资产迁移,削弱美国长期定价权;若油价因霍尔木兹中断而结构性上涨,将进一步强化能源转型的紧迫性,产油国与军工资本短期获益,但美国整体经济结构面临永久性再平衡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