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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6z联合创始人Marc Andreessen:2015到2022年互联网关停史是滑向威权深渊的教科书

a16z 联合创始人Marc Andreessen转发一条关于“2015—2022年互联网关闭过程”的长线程,并写道“这是滑向威权地狱的过程,我们绝不能忘记”,将那几年从“开放平台+少量底线”到“严厉叙事管控”的演变,直接定性为通往威权主义的路径。 被他引用的线程将各大平台在虚假信息、疫情与选举争议后加强内容审核、与政府合作以及将部分封禁和事实核查外包给NGO的过程,描述为“关闭互联网”的关键机制,认为平台从中立基础设施转变为“官方叙事的执行者”。

这与Andreessen近年在访谈和文章中对“错误信息运动被武器化”“审查制度被扩展为任意政治工具”的批评一脉相承,他多次指责西方民主国家在安全与言论自由之间“选错了边”,让监管激励迫使平台宁可过度删除合法但不合时宜的内容,也不愿冒合规和舆论风险。 在他看来,这一轮从法律到平台治理的收紧,不仅压制了技术与思想创新,也为未来更强硬的政治力量接管这些工具预埋了管道,是科技行业与公民社会需要“记住并反向设计”的历史教训。

来源:公开信息

ABAB AI 解读

Andreessen所谓“互联网的关闭”,指向的是近十年平台治理从“被动下架违法内容”转向“主动塑造可见叙事”的结构变化。以欧洲的DSA、德国NetzDG及英国网络安全立法为例,平台被施加更高的合规责任与巨额罚款威胁,于是通过算法降权、账号封禁和外包“真相裁决”给第三方机构来对冲风险。 这套机制在技术上是“信任与安全”的升级,在政治经济上则意味着平台从“言论市场”的中立基础设施变成“政策导向的过滤器”,边界模糊且极易被任一掌握公权力的一方利用。

从资本与创新结构看,收紧内容的直接效果是压缩了“非主流叙事”和边缘社群的可见度,但间接后果是强化了少数大型平台和经过认证的信息节点的议程控制力。对巨头而言,这在短期内降低了监管冲突与广告主风险,却也加深其在“什么可以被看见”上的垄断;对创业公司和独立创作者而言,进入门槛不仅是产品和市场,还有“可接受的叙事区间”。Andreessen将其称为“滑向威权”,更多是强调这种权力集中一旦与更激进的政治力量结合,原本为打击极端内容设计的工具,就可能在下一轮周期中被反向用于压制政治反对派或新思想。

在更长的历史周期里,“开放—收紧—再平衡”几乎是每一种新媒介的宿命:印刷术、广播和电视都经历过扩张后被国家与资本纳入规训的阶段。不同在于,互联网加上AI推荐,使得话语权集中速度和粒度大幅提升,平台可以在用户不自觉的情况下,通过排序和推荐结构性重写现实的呈现方式。Andreessen选择在此时重提“2015—2022关停史”,一方面是为去监管化与更强的加密、去中心化方案争取政治空间,另一方面也是对未来的警示:一旦社会对这段收紧史失去记忆,就更难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信息环境是被怎样设计和驯化出来的。

AIV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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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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