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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stle Fund:一群反传统VC的“拼命投资人”,如何用小额下注撬动百亿级创业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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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始人及核心合伙人背景:Hustle Fund由三位在斯坦福大学相识的好友创立,他们相遇于学生宿舍,结下20余年的友谊。Elizabeth Yin(殷伊丽)生于旧金山湾区,从小对创业充满热情,自称“恢复中的创业者和市场人”。她在斯坦福大学获得电气工程学士,随后在麻省理工学院斯隆商学院取得MBA学位。Eric Bahn(潘亦里)出生于美国底特律的韩裔移民家庭,从小受到典型“虎妈”式严格教育,希望他成为医生或律师。他在斯坦福完成政治学学士和社会学硕士学位,是一名社会学专业出身的创业者。Shiyan Koh(许雪燕)出生于新加坡,成长经历跨越东西方,具有新加坡人的务实和湾区的理想主义。她本科就读于斯坦福大学,并获得哈佛MBA(在校期间已展露出色的领导才干),职业早期涉足金融和投资领域。Haley Bryant(黑莉·布莱恩特)是团队中首位非创始合伙人,毕业于弗吉尼亚大学,原本立志当记者,起步于苹果零售部门并迅速晋升为管理大额营收的门店高管。她并非传统技术背景,但后来转向创业公司运营,展现出卓越的组织能力;加入Hustle Fund前曾任内容营销初创公司Animalz的COO,帮助该公司从零成长到年营收数千万美元。

个人经历与投资业绩:每位合伙人都有丰富的创业和投资履历。Elizabeth Yin早年曾在Google任职,2011年联合创办广告科技初创公司LaunchBit,专注电子邮件广告,经过艰苦奋斗将其做出规模并于2014年成功出售。随后她加入硅谷知名加速器500 Startups担任投资合伙人,负责种子轮投资并主理山景城加速器项目近三年。在Hustle Fund成立前,Elizabeth已审阅过两万多份创业计划,并帮助众多创业者融资数亿美元,其关于创业融资的洞见多次见诸TechCrunch、Forbes等媒体。作为投资人,她以独到眼光捕捉早期机会,迄今投资了800多家初创公司,其中Webflow(无代码网站设计平台)和Mejuri(珠宝电商)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案例。Eric Bahn在大学期间就萌生创业想法,2005年创办了备考社区网站“Beat The GMAT”,为MBA申请者提供社群和备考资源。他以惊人的勤奋运营该社区,例如曾连续一年无论白天黑夜都亲自解答用户提问,最终将网站发展为GMAT考生必去的平台。2012年Beat The GMAT被英国《每日邮报》集团收购,实现了Eric的首次退出。卖掉公司后,他在Facebook/Instagram担任产品经理,负责广告产品开发,并一度以企业家身份加入500 Startups孵化器探索新创意。2015年,Eric与Elizabeth合作筹办了“Hustle Con”大会,邀请15位非技术背景创业者登台分享创业战术,在没有任何广告投入的情况下售出600张高价门票,轰动一时。该活动催生了创业媒体“The Hustle”的创立(后于2021年被HubSpot收购),为Eric积累了媒体创业经验。此后他还与家人创办过儿童图书公司,尝试过游戏创业项目(虽最终未达预期但从中吸取了宝贵教训),这些多元经历为他转型风险投资人奠定了基础。Shiyan Koh早年在投资银行摩根大通任职,后进入对冲基金桥水和知名VC机构IVP工作,打下金融与投资功底。2012年她加入个人理财创业公司NerdWallet成为第10号员工,负责业务运营及企业发展。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她与团队白手起家将NerdWallet年营收从零做到$5000万,并成功引入IVP的首轮融资,助力公司迈向年收入破亿美元。作为NerdWallet的副总裁,Shiyan见证了从初创到独角兽的全过程,其出色执行力和对人才的培养使她深受团队和创始人信任。2018年,她选择回到新加坡,加入好友Elizabeth和Eric共同执掌Hustle Fund,成为该基金常驻亚洲的管理合伙人。Haley Bryant的职业轨迹非典型但极具优势。她大学毕业后在苹果零售从基层做到店长,管理过年营收过亿美元的旗舰店,练就了一线运营和团队管理能力。随后她转战科技创业公司,积累SaaS运营经验,最近一次在内容营销公司Animalz任COO,帮助公司从零成长到年营收八位数。Haley也曾以业余导师和天使投资人身份参与创业社区(例如主持Flow Club线上工作环节),这些经历让她与Hustle Fund结缘。2020年她加入Hustle Fund负责Angel Squad社区建设,凭借敏锐的判断力和勤勉的工作态度迅速崭露头角,投资了多家高速成长的初创企业并以“愿意卷起袖子亲自帮忙”闻名。2025年,Haley被正式提拔为合伙人,成为Hustle Fund创始团队之外的第一位核心合伙人。

Hustle Fund创立过程与理念:Hustle Fund成立于2017年,诞生背景颇具时代意义。彼时Elizabeth和Eric正准备离开500 Startups加速器自立门户(两人均为500的投资合伙人),他们在500创业营工作期间观察到初创投资存在诸多不公平现象,加之500创始人Dave McClure深陷性骚扰丑闻,整个加速器动荡不安。尽管离职时机巧逢500 Startups的风波,但Elizabeth和Eric早有计划要创办属于自己的基金,致力于改变早期投资生态。他们反思创业融资领域长期存在的弊端——“为何总是同一类精英男性创业者更容易拿到天使和种子投资?”——决心用实践给出答案。Hustle Fund因此以“Hustle”(拼劲/执行力)命名,核心理念是发掘和支持那些肯拼善干的创业者,而不局限于创业者的学历、人脉等光环。正如联合创始人们所坚信的:“伟大的创业者可能来自任何背景”。基金从一开始就定位于“超早期”(“hilariously early”)阶段,愿意在创业想法刚萌芽甚至尚未有产品时就下注。2017年9月Hustle Fund开始筹建,次年正式宣布首期基金募资完成。资金来源:Hustle Fund I规模定为$1150万,美中两地的知名机构和个人为LP。首期基金由中国盛大集团、日本LINE、韩国NAVER等国际战略投资者领投;此外Zappos创始人(已故的Tony Hsieh)、Optimizely创始团队以及NerdWallet创始人等硅谷创业名人也作为天使LP参与了出资。这种LP构成使得Hustle Fund天生具有跨境和多元属性。随着Shiyan Koh于2018年加入成为管理合伙人,基金把目光拓展到东南亚市场,以新加坡为据点扩张在该地区的影响力。创始团队在宣布基金成立时表达了明确的使命:改变早期融资“黑箱”现状,让创业资本获取更加公平、基于能力而非背景。为此,Hustle Fund制定了独特的投资流程——先给创业者一笔小额启动资金并短期密切合作,通过观察执行力再决定后续投资。这种“用行动说话”的理念体现了创始人的初心:与其听创业者纸上谈兵,不如一起干一场来验证团队能力。可以说,Hustle Fund的创立过程既是几位创始人自身创业经历与价值观的投射,也契合了科技圈呼唤更包容多元的早期投资生态的时代需求。

品牌布局、基金规模及LP组成:经过数年发展,Hustle Fund已成为超早期风险投资领域最受认可的品牌之一。基金总部设在旧金山湾区,并在新加坡设有办公室,辐射北美和东南亚两个创新热土。基金布局:截至2022年,Hustle Fund已经连续推出三期主基金,资产管理总规模(AUM)超过$1.25亿。具体而言:2018年成立的第一期基金规模$1150万,2021年关闭的第二期基金达$3360万,2022年宣布的第三期基金募集$4610万。每期基金的规模相对克制,合伙人明确表示将主基金规模永久上限设定在约$5000万。这种“刻意保持小体量”的策略源于团队信念:小基金更容易取得高倍回报,更能专注早期,不会因资金过大而被迫后期化。但小规模基金也意味着管理费收入有限,为了长期可持续,Hustle Fund大胆拓展了多元“收入流”来支撑自身运营。品牌生态:Hustle Fund内部孵化出多个子品牌和项目,形成了独特的风险投资“平台”形态。例如,2020年推出的Angel Squad计划是Hustle Fund的“侧翼业务”,旨在培养1万名新天使投资人。Angel Squad通过社区、课程和与基金共享优秀项目等方式,让并非超级富豪的人也能以$1千-$5千起投参与创业投资。截至目前,该社区已吸引2000多名来自全球各行各业的成员加入。这不仅为Hustle Fund带来可观的会员收入,也拓宽了基金项目的资金来源——据统计,Angel Squad成员累计已为Hustle Fund投资组合公司联合出资达$1700万。此外,Hustle Fund还创办了Redwood School,面向创业者开设高级用户获取、销售和增长课程,帮助被投公司提升业务技能。基金每年还举办投资人夏令营等活动,并出售创意周边(如印有“反VC俱乐部”字样的连帽衫),这些举措不仅增加了收入来源,更塑造了基金鲜明的品牌个性。Hustle Fund的品牌形象与传统VC截然不同——他们的徽标吉祥物是一只紫色河马,官网上充满诙谐幽默的内容,例如宣称订阅其通讯可以“爽到冒出彩虹小河马”。这种反刻板的亲民作风使其在创业者社区中树立了“接地气、真诚相助”的口碑。LP构成:Hustle Fund的有限合伙人既包括机构也有众多个人。首期基金由亚洲大型科技企业领投(如盛大、LINE、NAVER)体现了跨境合作色彩;同时硅谷知名创业者纷纷以个人身份投资支持,例如Zappos创始人谢家华和NerdWallet创始团队等。此后基金的LP基础进一步扩大,传统VC基金如Foundry Group也在第二期基金中出资支持。值得一提的是,Hustle Fund还通过Angel Squad将一些高净值个人培养为LP或联合投资人,拓宽了资本来源。总体而言,Hustle Fund在品牌和资金两方面都形成了“小而美、粘性强”的布局:基金规模不追求庞大,但通过社区和内容运营强化了品牌影响力和自我“造血”能力,为长期发展奠定基础。

投资策略、赛道与盈利模式:Hustle Fund的投资策略可用一句话概括:“以执行力为王,在超早期押注潜力股”。它主要关注软件及互联网领域的创业项目,涵盖企业软件(B2B SaaS)、金融科技、数字健康等方向。基金定位在天使和种子轮之间,即Pre-seed阶段,通常在创业公司只有概念或原型、尚未有收入时即介入。与传统VC动辄数百万美元的初始支票不同,Hustle Fund首笔投资非常小——标准为$2.5万美金。然而,小支票后紧跟一个4~6周的密集“Growth Project”期:基金团队会与创业者并肩工作,在营销获客、产品打磨等方面提供战术支持,以此考察团队的“hustle”精神(执行速度和拼劲)。这段时间既让创业者获得实质帮助,也让投资团队近距离验证创业者的执行能力和成长曲线。如果项目在短期内展现出非凡的执行力和市场潜力,Hustle Fund会迅速追加更大的后续投资。这种模式确保基金“广撒网、深耕优选”:先以小成本试错筛选,再集中火力押注少数验证有效的团队。投资决策侧重于考察创始团队的执行速度和学习迭代能力,而不像传统VC过度看重创始人的学历背景或简历光环。Elizabeth曾指出,在早期阶段“点子本身甚至比团队背景更重要”——一个非名校出身但想法绝佳、能快速试错的创业者,往往比顶着名校光环却行动迟缓的人成功概率更高。因此,Hustle Fund有意淡化对出身的偏见,强调“用数据和结果说话”。这种理念也使得其投资组合呈现出罕见的多元化:据统计,Hustle Fund投出的数百家公司中,有61%的公司总部不在湾区,38%的项目有女性创始人,17%的项目有黑人或拉美裔创始团队。在阶段选择上,基金以Pre-seed/种子为主,不参与A轮以后融资,从而避免与大型基金直接竞争,专注做“第一笔支持创业者的人”。盈利模式与费用结构:由于基金规模较小,传统管理费(通常按AUM的2%计算)并不足以覆盖一个有作为的投资团队的开支。Hustle Fund巧妙地通过多元业务实现盈利的自我平衡。一方面,严格控制基金规模上限以保证投资回报率,同时放弃靠做大管理费赚钱的路径;另一方面,通过旗下Angel Squad、培训课程、咨询服务等增值业务创造收入,弥补管理费不足。其中Angel Squad是最主要的收入来源——会员需付费加入,获得培训和跟投机会,该计划推出以来已为基金带来七位数美元的营收。此外,Hustle Fund团队还曾尝试推出名为“Flywheel”的收益分成式融资产品,为创业公司提供营收贷服务获取利息收益,但由于规模有限经济效益不理想,已于早期关闭。即便如此,基金通过多元化营收已取得明显成效:到2022年,其非投资类年收入已达到百万美元级别,足以负担大部分运营成本。这使得Hustle Fund仿佛开了“金手指”——在保持基金小体量专注早期的同时,拥有不亚于中大型基金的运作弹性。据报道,Hustle Fund目前拥有约24名全职团队成员(2022年数据)、2025年增长到接近30人,远超一般同规模基金的人手配置。合伙人将之归功于他们打造的“盈利引擎”,认为这是一条不依赖无限制扩大基金规模也能长期存续的VC新路。总的来说,Hustle Fund的商业模式以小搏大、精益运营,在行业内形成了“小基金、大作为”的范式典型。

代表性投资案例与退出、与创业者互动:尽管成立时间不长,Hustle Fund的投资组合中已涌现出多家颇具知名度和高回报潜力的公司。成功案例:最引人注目的是Webflow——一家无代码建站平台。Hustle Fund在其早期投入约$5千美金的种子资金,如今这笔投资的账面价值已飙升至约$230万美金,涨幅达到460倍(Webflow目前估值已逾数十亿美元,成为行业独角兽)。另一典型成功是加拿大珠宝电商Mejuri,Hustle Fund在其尚属新锐品牌时即参与投资,如今Mejuri已成长为全球知名的DTC珠宝公司。此外,基金还投资了Boom Supersonic(高速客机研发,公司估值数十亿)和女性健康初创The Pill Club(网上药房)等项目,显示出投资领域涵盖前沿硬科技和新兴消费模式。值得一提的是,NerdWallet虽不是Hustle Fund直接投资的项目,但因联合创始人Shiyan曾帮助其崛起,公司在2021年成功上市,这段经历也为Hustle Fund在金融科技领域的判断力背书。退出情况:由于基金投资的大多是超早期公司,目前整体仍处于成长阶段,尚未出现大规模上市潮。不过已有部分项目通过并购实现退出,为基金带来可观收益。例如,家庭维修管理平台Setter在2018年获得Hustle Fund参与的$1000万A轮融资后顺利扩张,并于2020年被独角兽企业Thumbtack全资收购(具体财务细节未公开)。这种在较短周期内通过并购退出的案例证明了Hustle Fund“小注撬动大收获”的可能性。此外,一些被投初创也曾进行早期股权转让和次级市场交易,为基金带来部分流动性。当然,并非所有投资都会成功。超早期投资高风险伴随高回报,Hustle Fund的投资组合中也有不少项目最终未能走通。基金合伙人坦承,很多初创失败未必是创始人无能,而往往是时机不对或后续融资环境恶化所致。Hustle Fund甚至遇到过极端情况:某被投项目创始人涉嫌造假挪款后逃往海外,令投资血本无归。对于这些失败案例,团队总结经验教训,同时认为早期投资容忍失败是必然,要以组合回报整体制胜,而非苛求每笔交易都成功。与创始人的互动模式:Hustle Fund因其高度贴近创业者而广受好评。创始团队本身都有创业背景,对创业艰辛感同身受,强调给予被投公司“不仅有钱,还有帮助”。在投后,合伙人经常以“随叫随到”的姿态支持创业者。例如,Eric以回复邮件神速著称,几乎总能在几分钟内响应求助,即使对素未谋面的陌生创始人也乐于提供建议。他曾在自己创业时期建立社区时坚持半夜起床为用户答疑的故事,也成为Hustle Fund服务精神的佳话。Shiyan则以“创业者心理导师”自居,她常常充当创始人的出气筒和倾听者,帮助他们度过怀疑和焦虑的低谷。她深知创业之路“既孤独又艰难”,因此在创业者需要时提供情感支持和务实建议,陪伴他们熬过难关。Hustle Fund团队还通过定期工作坊、线上辅导等方式赋能创业者。例如Redwood School课程为被投公司提供增长黑客技巧培训,Angel Squad社区的专家资源也对创业者开放。在基金文化上,Hustle Fund坚守“不做混蛋(No A-holes)”原则,无论是否投资都会善待每一位创业者。很多创业者反馈,即便最终没拿到Hustle Fund的投资,依然从与团队的交流中获益匪浅。可以说,Hustle Fund已经超越了传统金钱合伙关系,更像创业者值得信赖的伙伴和导师,其“真诚助人”的作风在初创圈积累了极佳的口碑。

重要成绩、奖项与媒体认可:Hustle Fund虽然年轻,但已赢得诸多荣誉和关注。首先在业内评价上,经过8年发展它已被誉为“种子前投资领域最具辨识度的名字之一”。媒体也频频聚焦其创新模式:TechCrunch等主流科技媒体深入报道了Hustle Fund的成立和发展,称其为“旨在民主化种子资本获取”的新型基金。Forbes等财经媒体则关注到Hustle Fund通过快速小额投资支持“看起来可能不那么光鲜”的创业者,实现了不错的回报,颠覆了传统VC对创业者画像的偏见。创始合伙人Elizabeth Yin因长期在博客和社交媒体上分享干货而成为创业圈的明星人物,她的文章多次登上TechCrunch、Forbes、Huffington Post等,话题涵盖如何融资、增长黑客技巧等。在创投业内活动中,Elizabeth也是备受欢迎的讲者——Decile Group于2026年举办的风投圆桌上,她作为特邀嘉宾线上分享,吸引了上千人观看,被赞为“永远的观众宠儿”。媒体评价她“要是在另一个人生阶段,完全可以当邪教教主”(玩笑地形容她的号召力)。此外,Hustle Fund团队在多元化和包容性方面的成果也得到认可:他们打造了业内少有的多元创始人组合投资组合,在支持女性和少数族裔创始人方面成绩斐然。2020年,Hustle Fund因积极参与改善创投多样性,被业内人士和媒体誉为“少数创始人的强力后盾”。合伙人个人也获得一些荣誉:Elizabeth曾入选《企业家》杂志“100位最具影响力女性”提名榜单(非官方数据),Shiyan在新加坡创投圈被视为“海归范例”,受邀担任政府科技局顾问和高校创业导师。而最大的“奖项”莫过于创业者和LP的口碑:Hustle Fund的网站上有一面“Love Wall”(赞誉墙),展示了众多创业者和投资人对他们的感谢,其中不乏“加入Hustle Fund的社区是我最好的决定”这样的真挚评价。总的来说,Hustle Fund以实际行动和业绩赢得了行业的尊重,被视为重塑早期风投游戏规则的引领者。

相关负面信息、法律纠纷与争议:经调研,Hustle Fund本身并无重大负面新闻或法律纠纷曝出。在公司层面,未查询到任何诉讼或合规问题报道。创始合伙人也均保持着良好的公众形象,未出现个人丑闻或争议言论。少数可提及的负面背景是:Elizabeth和Eric在2017年离开500 Startups时,正值500创始人因不当行为引咎辞职的敏感时期。不过正如前文所述,两位合伙人早已计划自主创业基金,他们的离职与该丑闻并无直接关联,媒体报道也强调了这一点。在投资策略方面,Hustle Fund“小额多投”的模式曾引来一些业内人士质疑:有人将其与“喷枪式投资”类比,认为单笔金额过小可能对创业者帮助有限。然而Hustle Fund通过后续深度跟进和追加投资的机制,有力回应了此质疑,并用实际成绩证明了模型的有效性(如Webflow等项目的成功)。基金运营上,团队也经历过尝试新模式的挫折。例如,他们探索的营收分成基金Flywheel因效果不佳而终止。这一决定虽属战略调整,并未引发舆论争议,但也说明Hustle Fund在创新过程中会遇到挑战,需要不断迭代。总体而言,业界对Hustle Fund的评价以正面为主。甚至连竞争对手也很少公开批评它,因为Hustle Fund定位的超早期阶段本就是许多大型VC鞭长莫及但又乐见其成的领域。该基金在多元化上的努力和成果也让批评者难以找到把柄。可以说,迄今为止Hustle Fund几乎没有卷入任何公开的争议话题,其行事低调务实,团队成员专注于支持创业者,保持了干净的声誉。

其他参与的创业、机构及公益活动:Hustle Fund的合伙人们在基金业务之外,也积极参与创业社区和各类项目,延续着“hustle”精神。创业项目:在创立Hustle Fund之前,Elizabeth和Eric就合办过创业者大会Hustle Con。2015年,他们与创业媒体人Sam Parr合作,在旧金山举办了这场面向非技术创业者的大会。Hustle Con汇聚了600多名创业者,现场气氛火爆,被誉为“没有废话的TED大会”,其成功直接催生了日后知名创业媒体“The Hustle”的成立。虽然Elizabeth和Eric后来将主要精力转向投资,但Hustle Con的品牌一直延续,并最终在2021年作为媒体资产被HubSpot以数千万美元收购,成为两位合伙人创业经历中的亮点之一。个人创业经历:Elizabeth创立并出售的LaunchBit和Eric创立并出售的Beat The GMAT都是他们的重要履历。这些创业成功不仅证明了他们自身的创业能力,也为他们赢得创业者社群的尊重。在Hustle Fund运营过程中,合伙人也会进行天使投资和顾问角色:Elizabeth除主业软件领域外,个人还对非软件的直销消费品(D2C)创业有所投资兴趣;Eric则经常指导教育和媒体类初创项目,将自己的经验传递给新一代创业者。机构和社区参与:Shiyan回国后加入了新加坡创业生态的建设行列,担任斯坦福新加坡校友会董事、青年创业导师等职务。她还与新加坡政府机构合作,推动东南亚创业与硅谷资本的对接(例如接受Singapore Global Network专访,分享在硅谷和东南亚创业生态的见闻)。Haley在成为投资人前就热心社区活动——她曾是SoulCycle的兼职动感单车教练,同时也是多家初创的顾问。加入Hustle Fund后,她继续利用业余时间组织女性创投圈的交流活动,倡导更多女性参与天使投资。公益及教育:Hustle Fund团队秉持“帮人即帮己”的价值观,在公益和教育方面也有所涉足。疫情期间,他们曾向资金吃紧的初创企业提供“紧急贷款”纾困,以无股权摊薄的方式帮助创业者渡过难关。同时,基金坚持将大量优质内容免费分享给社区:例如编写了《如何为初创公司融资数百万》的电子书供创始人免费下载;每周发布“创始人攻略”(Founder Playbook)和“小赌注”(Small Bets)两份通讯,分别面向创业者和天使投资人,传授实战经验。这些举措在一定程度上具备公益性质,旨在提高整个创业生态的知识水平和机会公平。更广泛地说,Hustle Fund肩负着“通过创业普惠财富”的使命。Elizabeth曾表示,她希望通过支持多元背景的创业者,打破既有的财富分配格局,让更多人有机会因创新创业而改变命运。这一使命也可以视作一种社会责任担当。综上,Hustle Fund及其合伙人并不局限于基金本身的盈利,他们积极参与各种创业活动、教育分享和社区服务,将“hustle”的价值观播撒到更广阔的范围,实现商业与社会效益的统一。